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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盏下肚,凤夕顺了顺气,而后再拿出枕头底下藏着的脂膏。
“我来。”
琉璃灯在床上氤氲着模糊的光影,而后几声喘息传来,是欲语还休的风情。
临渊紧紧盯着面前的凤凰,眼睛一眨不眨,身下硬得发痛却不能动作。
他看着凤夕跪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腰身是流畅的弧度,一只手半撑在他身上,另一只手绕到身后。
就算什么都看不见,临渊也能想象的到是什么样的场景。
他能想象凤夕修长的手指操弄着穴道,也能想象当手指抽出时带出湿漉漉的水,如临渊往常做的那样,他听得淫靡的水声响起,也看见凤夕湿红的一张脸,眼角眉梢全是春色。
临渊喉咙滚动,他从未觉得,情爱是如此煎熬的一件事情。
珠白色的脚趾蜷缩,手指每每顶到腺体就会不自觉地往前顶,空虚的快乐从尾椎一点一点往上。
凤夕闭着眼,他不曾做过这种事情,在心上人的面前操弄自己,总是羞耻又兴奋,可是还不够。
凤夕半阖着眼,带了点水意去叫:“临渊”
“嗯?”
青龙的嗓子哑地厉害,透露出浓浓的情欲。
“我不行”
凤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好热,从未如此热过。
“帮我解开绳索好不好。”
临渊看他。
凤夕涣散着精神,半晌才听清,他摇了摇头,说了句“不要。”
散乱的乌发便在临渊的皮肤上轻轻地碰着,恼人得要命。
临渊长吸口气,压低嗓音道:“那凤夕自己来好不好?”
临渊抬眼瞧他,眼里欲念翻浪,他像诱捕无知幼兽:“凤夕不是早就想这么干了吗?”
“什么时候?”
凤夕浑身发红,偏头问他。
太热了。
“青寂山的时候。”
临渊看着凤夕的模样露出一点笑来,“凤夕不是想在上面吗?”
“是吗?”
他喃喃自语,那点酥麻痒意愈发明显,让他思索不清,“好像是的。”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凤夕一笑,软着身子去碰临渊的胯部,皙白的手从粗长性器的铃口划过,便听一声急喘。
凤夕咬着唇,塌腰扶着临渊的性器,在面前人的视线里,在他愈发粗重的呼吸声中,坐了下去。
凤夕闭着眼睛心想,太胀了。
他还未适应,临渊便握着他一边的胯骨,急不可耐地动了起来。
骤然拔高的音调里含了温软的泣音,凤夕就像一叶在巨浪里颠簸的小舟,脑子里空空荡荡,他只能听到肉体接触时的声音,泛白的指尖去交缠肌肤,唯有这一点,才能寻求所剩无几的安全感。
他们耽于情爱,肢体交缠。
粗红的凶器从身体里全然进入再全然出去,没有丝毫停息,肠肉紧紧吞搅,每一次的离开都带出淋漓的水意,每一次的挺腰都要彻底地碾过腺体,他要听到凤夕的每一声含糊哽咽,也要听得每一句情热絮语。
屈从快乐从来都是本性,便是仙君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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