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书言吐了吐舌头:“师父不怕我变成败家子?”
“灵石为师有的是,你尽管败。”
李靖阳很豪爽。
书言笑道:“好。”
师徒俩一边说着话,一边赶路,李靖阳的速度很快,只半日功夫两人便到了天一山下。
“徒儿,咱们就在此分别吧,等为师办完事再来寻你。”
李靖阳叮嘱,“凡事小心,紧要关头保住自己的性命为上,天大的事有为师给你撑腰,别怕。”
书言扑上去抱了抱他:“师父放心,徒儿可怕死了,遇到危险一定第一时间用千御逃命。”
李靖阳笑:“要记得才行。”
“记住啦,师父真啰嗦。”
书言撇嘴。
李靖阳在她头上敲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书言站在天一派巍峨的山门外,周围人来人往,都是生面孔,她并不觉有异,即使当年一直生活在此,她也鲜少与人交往,除了雾霭峰那些整日找她茬的弟子,其他人对她来说都很陌生。
她径直往雾霭峰走去,一万多阶台阶还在,峰上也依旧云雾缭绕,看不真切,而她的心中却不再迷茫。
她深吸一口气,踏上了台阶。
走完最后一阶的时候,她回头向下望去,台阶上的人看起来是那样渺小。
当一个人心境豁达,便不会再被凡尘俗世所困扰。
从前她不回应别人的讽刺嘲笑,是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如今却是真正不在意了。
她迈着从容的步伐来到大殿,殿门敞开着,止水真君正在和一个修士说话,她定睛一看,此人竟是夏侯从渊,他也已经结丹了。
她离开的时候,夏侯从渊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四十年,对于修士来说,其实是很短的一段时间,普通修士从筑基到金丹——如果还能成功结丹的话,一般要在七八十年以上,由此可见,夏侯从渊亦是天资卓绝之辈。
他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当初的轻狂,神色郑重、气度沉稳,俨然已经是一位高人。
书言在门外侯了片刻,见两人毫无停止的迹象,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听止水真君道:“进来。”
她只好走进去,下跪行礼:“弟子拜见师父。”
止水真君刚才只是察觉有人在外,并未仔细看来人是谁,此时方发觉是她,眼中闪过一丝讶色,下意识查看了她的修为,随即惊讶转为了震怒:“你结丹了?”
书言默然。
别人家的师父见到徒弟结丹,都会欣喜,唯独她的这位师父反而对她发火,仿佛她结丹是犯了滔天大罪一般。
止水真君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威压,旁边的夏侯从渊猝不及防,直接被压得跪了下去。
书言将头埋得更低了些,如今她的神识早已强大到不输于化神初期的修士,止水真君的威压对她来说根本无关痛痒,但若她表现得若无其事,令止水真君颜面受损,那她所受的责难想必会更重,因此只得装作承受不住威压的样子。
然而止水真君并没有罢休,似乎释放威压不是为了警告徒弟,而是真的想要教训她,因为下一刻,他的本命法宝便从丹田飞出,悬在了空中。
那是一柄黑黝黝的捣药杵,因着止水真君极少出手,许多人都没见过,书言也只是听说,这是头一次见到法宝的真身。
捣药杵在空中旋转,分出无数金色光线,将书言罩在其中,光线触及书言的肌肤,割得她生疼。
她苦笑,止水真君忍了她四十多年,如今终于忍不住要出手杀她了。
中土修真界唯一以炼制法宝专精的炼宝阁第十六代宗主楚御渡劫失败了! 佛道魔三系修士尽皆黯然,只叹世间再无称手法宝可用 造化弄人,楚御在大灭绝五行神雷霹雳之下虽是灰飞湮灭,却得剩一丝元神载着他的宿世神识飘荡世间。 机缘巧合下,在黄浦江边,他与一名投水自杀身亡的懦弱少年相融合,得到了重修再来一次的机会 为了完成已死少年的遗愿,楚御在重修的同时,不得不继续扮演着少年原有的角色。 且看夺舍重生后楚...
母亲告诉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直到有一天,我的电话响起,对方告诉我,他是我父亲helliphellip...
团宠三岁半治愈唐棠穿书了,她的人设是心狠手辣的大反派。藏着一身戾气接近女主,打击她,刺激她,与她争夺男主。最后结局大反派下场凄惨,男女主HE。然而故事却跟剧情背道而驰。唐棠好像拿错了剧本,...
一条原以为是再普通不过的游戏推送一次不小心的摔跤,一个奇奇怪怪的铁盒子。相由心生,心生万象。心灵的扭曲扯动了世界线,交错的轨迹,光怪陆离的幻与鲜血淋漓的实。欢迎来到,心象界。...
...
乡村修真小神医周夜风,神秘失踪八年,村里人都以为他被山上的豺狼叼去吃了八年后,周夜风学成归来,却发现家里的房子被人强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