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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便叫道:“褚云倾。”
“乖徒儿,你醒啦?那小子已经走了,等他有空自然会再来探你。”
李靖阳从门外走了进来。
书言脸一红:“他来探我做什么?”
“你们是未婚道侣,他来探你不是天经地义吗?”
李靖阳问。
书言大吃一惊:“什么未婚道侣?”
“你昏迷的时候,为师和莱烨老鬼已经替你和褚云倾定下了婚约,等你结丹以后便可以和他成亲了,乖徒儿是不是很开心?”
书言:“……”
她顾不得浑身的剧痛,猛然坐起身:“师父,事关我们的终身大事,为何不征求我们的意见?”
“你一直对那小子有意,为师又不是看不出来,如果问你你肯定会害羞,不如为师直接替你做主罢了。”
李靖阳满不在乎地说道。
“那么清徽师叔呢?也不用问他吗?”
“是他亲口答应这门婚事的。”
李靖阳皱眉,“徒儿,你不开心?”
书言:“……”
“清徽师叔为何会答应?”
她问道,“师父你是如何威胁他的?”
她实在想不出褚云倾会答应这门婚事的理由。
李靖阳怒道:“是他自愿的,为师何曾胁迫过他?徒儿你这样说是不是想为师揍你!”
书言不信:“他为何会答应?”
“当然是因为他想娶你!”
李靖阳将褚云倾的话复述了一遍,气道,“徒儿,等你的伤好了,为师非狠狠打你一顿屁股不可!”
书言失神地望着他。
褚云倾对她有意?这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心底深处有一股隐秘的欢喜猛地涌了出来,然而刚刚冒出个头,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她根本无法接受自己和杀父仇人有婚约这件事。
她和褚云倾根本不应该有任何感情上的牵连,他们之间应该永远是敌对,不死不休。
心情激荡之下,暂时忘却的痛处再次猛烈袭来,她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再次晕了过去。
李靖阳立刻上前握住她的双手,一边助她导引混乱的灵气,一边疑惑地望着她。
为何她听说与自己心上人定亲,脸上却无一丝欢愉,反而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这决然不像是少女初恋的羞涩,褚云倾这个名字仿佛成了洪水猛兽,让她避之唯恐不及,这一点他看得很清楚。
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想不通,难道自己真的会错意,误解了她的心思?
他重重哼了一声,哪怕是他老人家犯了错,但婚事已经定了下来,绝不能再更改了。
反正小徒儿此时也并非另有心上人,就算之前对褚云倾无意,之后也可以慢慢培养感情。
如果说东晋大陆还有一个人配得上他李靖阳的徒儿,那么就是褚云倾那小子了。
不管了,事情已成定局,徒儿喜欢与否不在考虑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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