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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未说完,立刻就是欲言又止。
易明心一听她上来就编排自己的不是,顿时怒火中烧,噗通一声跪在了姜太后脚下去抱住她的一只腿哭诉道,“太后,您要替臣妾做主啊,臣妾失仪是臣妾是不是,可是——可是臣妾这也是为了咱们皇家的颜面啊。
今日是臣妾的寿辰,文武百官和命妇们多少人进宫贺寿,那么多双眼睛都在前头的院子里盯着呢,臣妾知道皇上日理万机,辛苦的很,难得放纵一次无可厚非,但眼下这青天白日的,万一事情传扬出去,是要损毁皇上圣明的。”
如果对方是个普通的宫人,那她闹了也便闹了,了不得就由太后或是皇后做主,以一个yin乱宫闱的罪名处置了。
可现在,对方是大兴公主,便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处置的了。
所以,即使是为了自保,她也是再不能继续闹下去的了。
而这事儿本来就是孝宗理亏,听她这么一说,反而不好苛责。
“明妃妹妹这弯子转的好快啊。”
荣妃冷冷一笑,扶着林皇后的手跟着姜太后一起到里面的暖炕上坐下,一边漫不经心道,“之前刚进门的时候妹妹说什么?我记得好像说是皇上在你宫里做这种事是打你的脸?”
在座的都清楚易明心的性格,不用说也知道,这话就是她能说出来的。
林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嫌恶的情绪。
易明心恨恨的一咬牙,瞪了荣妃一眼。
荣妃无所谓的调开视线,权当看不见。
姜太后冷着脸坐在炕上,抬眸看一眼蜷缩在地的纪红纱。
孝宗一紧张,急忙开口道,“母后,儿子一时情难自禁,是儿子的不是——”
“皇帝!”
姜太后面无表情的一抬手,打断他的话,“明妃说的对,你是一国之君,一言一行都是臣民表率,半分也马虎不得,今天这里的事就到此为止吧。”
言下之意,就是要杀人灭口、息事宁人了。
林皇后会意,冷然的一侧嘴角。
孝宗刚想说什么,她已经看向缩在那里的纪红纱,冷声道,“龚嬷嬷,还不把这个不知廉耻、引诱陛下祸乱宫闱的贱人给我拖下去处理干净了。”
这种事,虽然是男女两方面的买卖,但要等到东窗事发的这一刻,一国之君是断然没有错的,错就错在那些不知廉耻引诱迷惑君上的无耻贱人。
“是,娘娘!”
龚嬷嬷中气十足的应了一声,一挥手就有两个嬷嬷上前要去拖人。
“不——”
纪红纱惊惧的大叫一声,反手一把将身边花架推倒。
“哎哟!”
一个嬷嬷被落下的花盆砸了脚,痛的一蹦三尺高。
纪红纱抓紧机会,一把推开另一个人就往门口跑去。
“反了反了!”
龚嬷嬷还是头次见到这样听了皇后赐死的口谕还敢伤人拼命的,瞪着眼大嚷大叫,“快,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门外又有四五个宫婢闻声奔进来,七手八脚的将纪红纱拿在手里。
“放开我,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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