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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到底明没明白?”
我接话道:“明白,明白!
问题是,我倒是想离远点,可我有得选吗?!”
蝴蝶轻笑一声:“这就跟我没关系了,别忘了,你现在欠我一件事。
还有,咱俩没多熟,别有事没事的给我打电话。”
我哪会惯着她:“小娘皮,你以为我愿意找你?!”
这句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挂了电话。
啐了一声,重新看了看墙上这张‘大网’以及网中的几只‘虫子’,我用手机拍了张照,而后便离开了这地方。
回到家,巧的是,子昂也刚好回来,正在堂屋抽闷烟,倒是没见马春梅。
“兄弟,有情况。”
一见我,他便神色没落的说了一句。
我道:“查到那个刘勇的线索了?”
想不到他也有办事这么高效的时候,这着实出乎我的预料。
子昂没心没肺的一摆手:“那家伙的事一会再说,我先跟你说说马春梅。”
我一脚踹了过去,嘴上恨铁不成钢的骂道:“马春梅马春梅,马春梅是你姥姥啊!”
完了我又道:“我说张子昂,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能不能别满脑子都是女人?还有这个马春梅,我跟没跟你说她道行深,你玩不过她?王八吃秤砣,你铁了心不听是吧?!”
子昂忙道:“你先等会,听我说。”
我没好气的道:“我听你妹,滚一边去!”
子昂道:“有道,我说认真的,你是不知道,今个郅荣辱的人去我管的那几条街了,一开始还跟我有冲突,后来你猜怎么着?”
我眨眨眼,倒还真被他说得有点好奇了。
“怎么着?”
子昂道:“本来我都要跟郅荣辱的人打起来了,可马春梅一句话,郅荣辱的人竟然老老实实的就走了。”
我一愣,不解道:“马春梅说得什么话?”
子昂道:“什么话我不清楚,是跟郅荣辱手下秘密说的,但说完了之后,那波人老老实实的就走了,领头的那几家伙还管马春梅叫梅姐。
我他妈就想不通了,马春梅是树新风的女人,在树新风手下人面前摆谱有用可以理解。
可在郅荣辱的人面前为啥也这么吃得开?!”
别说,这还真挺奇怪的,但也从侧面说明了马春梅这个女人有多不简单。
我道:“总之你记住,你跟马春梅最好时刻保持距离,你玩不过她的,清楚没?”
子昂琢磨了一会,也不知道在想啥,直到发现我眼神不善神色阴沉,他才不耐道:“哎呀,知道了。”
我又给了他一脚:“不听我的,早晚有你吃亏的时候,真倒霉的时候,你他妈离我远点!”
子昂嘿嘿一笑,给我散了根烟,接着边抽烟边道:“那个刘勇,我今天让兄弟们给你查了。”
我道:“都查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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