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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灵山山巅,姜至见徐子卿睁开双眼,正欲说些什么,却见少年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玄光。
周围猛地掀起了一阵大风。
山顶的风儿,本就更为猛烈喧嚣,此刻,统统朝着徐子卿的方向汇聚。
它们渐渐...
夜色如墨,残月隐于云层之后,驿站外枯枝在风中轻响,似有低语穿行其间。
林寒睡得并不安稳,梦中白梅纷飞,母亲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被一片血雾吞没。
他猛然惊醒,冷汗浸透衣衫,胸口那道剑伤隐隐作痛,仿佛破局剑仍在体内燃烧他的魂魄。
沈云瑶立刻察觉,伸手探他额头,松了口气:“还好,热度退了些。”
她将药碗递来,“再喝一碗安神汤,至少能撑到天亮。”
林寒接过,一饮而尽。
苦涩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预感??有人在窥视他们。
他抬头望向窗外,黑暗中似有一双眼睛静静凝视着驿站。
他握紧破局剑,缓缓起身,脚步未动,剑意已如针芒刺出。
刹那间,屋檐上一道黑影倏然跃退,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来了。”
林寒低声说。
众人立即警觉。
苏清雪抽出短剑,陈小川抓起火把,林震南则挡在儿子身前,目光如刀扫向四方。
墨归拄杖而出,冷笑道:“五岳盟倒是急,这才几个时辰,就派出了‘影狩’?”
“不是影狩。”
苏清雪眯眼望着远处雪地,“那是……天机阁旧部,穿的是‘守命袍’,袖口绣着双环纹??是‘观星司’的人。”
话音未落,三具尸体从屋顶坠落,皆是咽喉断裂,死状整齐划一。
而在他们倒下的位置,一张黄纸缓缓飘落,上面以朱砂画着一道符?,中央写着一个血字:**止**。
“警告?”
陈小川颤声问。
“不。”
林寒拾起黄纸,指尖触到符文时,一股寒意直冲识海。
他眼前骤然浮现画面:一座青铜塔立于荒原,塔顶悬着一面古镜,镜中映出的不是人脸,而是无数扭曲的命格之线。
有人在塔中低语:“**命不可逆,劫不可逃。
**”
他猛地甩手,黄纸化为灰烬。
“这不是警告。”
他声音沙哑,“这是预言。
他们在用‘照心镜碎片’推演我们的命运,已经看到了未来的一部分。”
墨归脸色微变:“照心镜……竟能拼合至此程度?若让他们看清我们去葬剑谷的路线,恐怕还未抵达南疆,便已落入埋伏。”
“那就不能走正路。”
苏清雪果断道,“绕道西南,经鬼哭峡、穿百瘴林,虽然险恶,但天机阁的眼线难入其中。”
“可寒哥撑不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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