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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黑色珠子的秘密（第2页）

“他在逼我们决战。”

韩霜降闭眼，“而且选在葬龙谷……那是西漠古战场最凶之地，千年前七大派围攻孤峰时，九成修士皆陨于此。

地脉紊乱，灵力逆流，连飞升者都不敢久留。”

“正合我意。”

徐子卿终于起身，接过竹简，看也不看便将其投入心灯火焰之中，“在那里打，他逃不掉。”

我冷笑：“他还真当自己是执棋人了？”

“他是。”

徐子卿盯着燃烧的竹简，“但他不知道，真正的棋局，早在我们踏入地底、触碰原初之心那一刻，就已经变了规则。”

那一夜，我们在废墟中守灯而坐。

我没有睡。

听雪剑躺在腿上，剑身映着火光，泛出淡淡的红晕??那是第一滴血留下的印记。

我想起十六岁那年，师父对我说：“剑修一生，最怕见血太早，也最怕见血太迟。”

我当时不懂，现在明白了：早则心狂，迟则心死。

而这把剑，终于在该出鞘的时候染了血，不早，也不迟。

第二日清晨，韩霜降取出随身携带的一副旧棋盘??那是她父亲留给她的遗物，木质斑驳，边角已有虫蛀痕迹。

她将黑白二子逐一摆开，布成一座奇阵。

“这是‘情劫局’。”

她说，“传说中唯有真心无伪之人，才能破此棋。

当年道祖曾以此考验弟子，无人能解。

如今……我想试试。”

徐子卿凝视良久，忽而一笑：“你要用棋理推演葬龙谷之战？”

“不止。”

她指尖轻点中央一子，“我要算出楚槐序心中真正的弱点。

他看似疯狂，实则恐惧。

他怕的不是失败，而是被遗忘。

他一生都在追逐你的影子，哪怕踩着尸骨前行，也要证明自己比你更强。

可越是如此，越暴露了他的空洞。”

我看着那棋局，忽然觉得眼熟。

“这布局……怎么像极了三年前你和徐子卿对弈的那一盘？”

我问。

韩霜降怔了怔，随即苦笑：“原来不知不觉，我已经把那盘棋记到了骨子里。”

徐子卿沉默片刻，伸手拨动一枚白子，轻轻落在东南角。

刹那间，整座棋局光芒微闪，竟浮现出一幅虚影??画面中，楚槐序站在葬龙谷深处，手持一柄漆黑长刀，四周环绕着无数冤魂哀嚎。

而他的胸口，赫然嵌着一块与玉简同源的晶石，正不断吸取周围死气，维持其灵体不散。

“他在借死地养邪功。”

我皱眉，“难怪能在短时间内突破八境巅峰。”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