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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离江绝的距离不算近,若是东阳大开杀戒,她只能趁乱冲过去挟持了这位皇太子做人质。
东阳停下了动,身影一晃,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侧。
永乐有些受宠若惊,她垂下了眼睑,靠近他的那一只手偷偷摸了摸他垂落下来的阔袖,什么都没有,她这下心里彻底安定了下来,唇角又忍不住往上扬起。
常熙笑着转身离去,柔姬杏眼微微眯了起来,瞥了那两人一眼,也离开了。
“你们也下去吧。”
江绝冲那些黑衣人做了个手势。
黑衣人没有疑问,消失在了庭院中,就跟他们出现时一样,无声无息。
转眼就剩他们三个人了,江绝啪的合拢了折扇,随手搁在了一旁,坐在了石凳之上,这才说道:“怎么不坐?这些都是为你们准备的,给你们接风洗尘。”
永乐这才注意,旁边的石桌之上,摆满了娇嫩欲滴的水果、精致的糕点,还有酒水。
她走过去坐下,东阳却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永乐向他投去了目光,他才面无表情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江绝打量了一下永乐,颇为嫌弃地挪开了一些距离,突地啧啧笑了起来,说道:“比之前越发破烂了,我道云上楼里的黑丑小儿是谁,竟然敢冲我大呼小叫,原来是你。”
“……”
“你不要一口一个黑丑小儿,一口一个破烂,我会忍不住揍你。”
“皇太子你也敢揍?”
“皇太子也这么欠揍。”
“小破烂,那也得你揍得着才行啊。”
江绝笑睨了她一眼,一遍悠闲地摇着扇子,又笑道:“你还是跟在死亡之原时一个样,却又好像不一样了。”
“揍不着,动动嘴还是可以的,难不成堂堂皇太子还能跟我吵架?这被别人看到多不好啊。”
永乐双手抱臂,有些不服气。
江绝挑了挑眉梢,抬起手给两人分别斟了一杯酒,看向了像一座沉默冰山的东阳,开口问道:“这位是?”
“不用管他。
你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永乐咳嗽了一声,没有去拿酒杯,只是直直坐在那里看着对面的江绝,也没有吃东西的打算。
江绝见此不由失笑,“你可能对我有一些误会,你的行踪可不是我向尹叔叔透露的。
他得到了一张画像,才派人前去的,不过知道你曾经对我有恩之后,他就收了手,这一次通缉队的逮捕也是他下了命令,不管你在哪里被抓到,都会送到东宫来。”
“是这样吗?”
“难道不是吗?不然你不会有机会来到东宫的。
而这里的戒备森严超乎了你的想象,这位叫东阳的兄台心里应该很清楚。”
永乐看向了东阳,东阳神色淡然,依然波澜不惊,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事情才能让他神色大变。
不过他没有否认江绝的这番话,看来确实是真的了。
“江绝,谢谢你。”
永乐真心实意地说道。
“这个倒不用,”
江绝拿着酒杯在她面前的酒杯上轻轻一碰,仰头一饮而尽,这才继续说道:“你还记得在死亡之原分别的那日,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永乐拿起酒杯,浅啜了一口。
这酒清冽甘甜,顺着喉头滑落的时候,却燃起了一股子灼热,她的脸顿时涨红。
她喝了几口茶水缓了缓,问道:“这什么酒?这么烈。”
“这是天山雪花白,不算是烈酒,承江国内不少女子都爱饮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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