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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迟疑了一下,张口说出几句晦涩的古诗,又解释了一番。
一干人等却没有怎么听懂,皆是一头雾水的表情。
张爷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小姑娘,你不会是胡诌的吧?”
“不是的!”
她急忙说道,“如果两天内走不出去,我不得好死!”
张爷摸了摸下巴,目光从她背上的弓上一掠而过。
“也罢,看你孤身又可怜。
只是我们的食物也不多了,现在又要分一些给你……这样吧,把你背上的那把银弓抵给我们。”
他用挑剔的眼光打量着那个弓,嫌弃道:“也算能值几个钱。”
一个“好”
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了,背上的弓却骤然一沉,少女脚下一弯,差点没给跪到地上。
她费力站直了身体,有些尴尬地说道:“不行啊,这张弓是我家的传家之宝……比我的命还重要……”
小三见她回绝,眉头一皱就要口出威胁,谁知却被张爷暗示般瞪了一眼,喉结滚动又把话咽到了肚子里。
“算了,我们也不难为你这个姑娘家了,把我们带出去就行了。”
张爷摆了摆手,又指着旁边的马车道:“拿着食物去坐那辆马车,不过小心不要磕碰到了我们押的镖,那是贵重物品,白白嫩嫩一碰就碎!
也不要弄脏了!”
话音刚落,几个人立刻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少女点了点头,莫名其妙地向马车走去。
马车比平时常见的那种要高大许多,有一种浑然大气的优雅,上好的木料泛着幽幽暗香,精致的花纹雕刻……他们押的镖是个什么宝贝还用这样奢华的马车?还白白嫩嫩一碰就碎?她想破脑子也想不出来。
这个疑问,在打开马车木门的一瞬间得到了答案。
张爷所指的贵重物品并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人,男人。
他懒洋洋地斜靠在软榻之上,烛火勾勒出优美的侧脸线条,另半张脸陷入了阴影之中。
他翻看着手里一卷书册,垂落的墨发随着马车的前行而悠悠晃动。
如此恣意悠闲的模样,跟外面那群暴躁的人以及压抑的景色格格不入。
好漂亮的公子哥!
少女失神了一会儿,背上骤然传来的力道拽拉着她下沉。
她急忙收回眼神,安抚似的拍了拍背上的弓,那股子力道这才减小了一些。
她坐进了马车里,公子哥这才不满地抬起眼睑,嫌弃地说道:“哪儿来的破烂?脏兮兮的也往本少爷的马车里塞。”
“……”
“我不是破烂,我叫永乐。”
少女抬起眼睛就瞪了他一眼,立刻跟他拉开了一定距离,一边拿起干粮和水吃了起来,一边嘟囔说道:“你这人长得好看,怎么说话这样?”
“难道你不脏吗,小破烂?”
他刻意拉长了声音,一双凤眼戏谑地睨着她,听起来格外欠扁。
然而他嘴上这么嫌弃,却没有赶她下去的意思。
“你背上那张弓看起来挺重的,不放下来方便吃东西?”
永乐下意识反手摸上了弓就要解下来,背上却沉沉压下来,就像是骤然坠落的巨石,压得她身体收势不住往前趴去。
公子哥一扬剑眉,敏捷地往旁边一挪,下一刻永乐就重重砸在了车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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