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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冲击（第2页）

“我们之前得到消息，天狗下凡抓逃狱的九头鸟，现在应该是他们终于碰面交手了。”

“天狗？九头鸟？”

这两个名字秦楚楚只在神话传说里听到过。

“他们都是神兽，只是九头鸟后来被剔除神明之位，当时就是天狗奉命抓住他，这才让他沦为了阶下囚，千百年来他都一直乖乖待着，不知为为什么这次他会忽然出逃人间，又引得天狗为了抓他也一同到人间。”

老黑用最简单的话阐明了两者的关系，至于到底九头鸟为什么堕落被剔除神明之位，当年天狗又是怎么样抓住他的，所有细节都没有多说，否则这故事可就没完了。

“像他们这样强大的存在，我们只能察觉到他们的出现，之后他们隐藏力量，谁也察觉不到他们的下落，除非他们像今天这样主动暴露自己的力量。”

力量强大的神明忽然现身人间，对任何妖魔来说都是一种威胁，但老黑没有说出口的是，不光是他们这些妖魔紧张，天师也一样高度重视，他们双方其实一直都在暗中观察情势。

“如果刚才的冲击是他们的正面对抗，看起来两者的力量不遑多让。”

秦楚楚意识到刚才的那一阵冲击并非某一方单方面的力量压制，而是两股力量对冲造成的冲击波，现在回想那一瞬间的死亡体验，确实混杂着两股力量，而且这两者互相纠缠，没有明显的差距。

“天狗找到九头鸟，不意味着他能顺利抓住他。”

老黑显然也同意秦楚楚的判断，“即使是神明，来到人间也绝不能随意使用力量，不是被逼到一定程度，天狗不会放大招。”

“会对我们有影响吗？”

“目前看来应该不会，”

老黑语气依然淡定，“我们要做的就是：修好结界，睡觉，醒来之后照常上班——活下去就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了。”

秦楚楚边听电话边走到了阳台，她站在十几层的高楼向下望去。

夜色笼罩的城市已经彻底沉睡，她看向自己的窗户，人类脆弱的工艺物窗玻璃仍然光亮如镜没有一丝损伤，这就是神明之力对人的温柔，人类不会察觉到刚刚的巨大冲击，只有人外物种的他们才会像是经历了巨大的天灾一般，惊恐万分，夜不能寐。

“两个怪物……”

对于他们妖魔来说，那不是什么神，只是超出想象的两只怪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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