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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横了松岛一眼,虽然脸上没有表露任何不满,眼神却极之冷锐。
东与锦一样,都有股天生的气势,但东的气势来自於他天生如贵族般的威仪,内歛而端严,与锦外放的狂宕不羁和要吞下天地般的霸气又不相同,但却同样慑人。
那冷冷一眼看得松岛心头一惊,低下头去再不敢看东。
「打扰了。
」东也知道没有极重要的事,松岛是不会来打扰他,虽然不悦也没责怪,停了运动,拿起毛巾擦擦身上的细汗,问道:「什么事?!」「京香小姐」京香原是锦的前未婚妻,现在东与锦二人好得如胶似漆,提起她自然尴尬,松岛起了个头不由觑了东一眼,怕他有任何不悦。
东看了好笑,语带揶揄:「难道我不高兴你便不讲了?!那还闯进来干嘛?!」松岛想了想也觉自己可笑,本就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请东过去一趟才来的,现在又畏首畏尾做啥?!当下口气一转:「京香小姐在前廰闹得不可开交。
」东只淡淡笑笑:「锦自会处理。
」锦和京香的事,他不想再介入。
「但京香小姐快生了,她闹着要会长娶她,要不然」「想寻死?!」东接着道。
松岛点点头。
东笑得更加冷淡:「死不了的,真要死怎会找来这里。
」听那口气竟是语带嘲讽,要不是知道东外冷内热的性子,松岛真要以为眼前的人是个冷血之人。
「东山先生」眼神终於转到松岛脸上,东淡淡说道:「你想我去帮忙?!」「是。
」松岛点点头。
如果要锦接受京香母子,东的态度是最关键的因素,而锦怕伤害东,怕是怎么也不会告诉东这件事,所以松岛才来找东。
东的眼神转往窗外,脸上神情极是漠然,好一会儿才用轻的几乎听不清的自语道:「都快一年了,幸福的日子果然快的让人感觉不到,想不到这么快就到尽头,我还以为能多留一点时间」「东山先生」见东一脸落寞,口气又哀伤至极,松岛竟感到东就要随时消失一般,喊着东的口气也不禁着急起来。
东回过神来,笑得云淡风清:「要妥善解决这事,确有一个办法。
」话落直往前廰走去。
松岛急急跟上,几次想问东刚才的自语是什么意思,但见他一路上若有所思,神情恍然,竟也问不出口。
待到前廰时,只见东脸色一整,好似换了个人一样,神色冷淡倨傲,状甚不悦。
松岛突觉一阵不好的预感闪过心头,只想拉住东让他别再管这事,但东已经大歩跨进门内。
京香肚子不小,看来已快临盆,她拿着刀子对着自己的肚子,一脸坚决却又难掩哀伤的看着锦。
锦只坐着,皱着眉头冷冷的看着她,看到东进来,眉头皱得更深:「东怎么」待看到东身后的松岛,也知是松岛通风报讯,狠狠的瞪了松岛一眼,不再说话。
「怎么?!我不能来吗?!」东笑问,那笑却让锦难堪至极,东接着又道:「如果锦敢说不干我事,我马上就走。
」锦转开脸,不敢和东冷淡的眼眸相对,也实在说不出其它话来。
京香之前就领教过东的冷漠和莫测,现在见东出现,情绪更加激狂,拿着刀子的手不住颤抖,口中大喝:「锦,这孩子你要是不要?!」「自然不要!」冷冷一句回答,让大厅顿时失了声音,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那绝情回覆却是东的回答。
众人难掩诧异的盯着东,东却慢条斯理的踱近京香。
对於东的一步步进逼,京香不住后退,又是气愤又是害怕的吼问:「你凭什么决定我孩子的生死?!」「凭什么?!」东突然笑了,那笑愉悦之极,佛彷京香问了极好笑的话:「凭锦爱的是我啊!」京香又再大退二歩,是啊,锦爱得是东,所以她才要爱得这么苦,不惜拿自己的孩子来威胁。
东毫不放松,再次进逼:「京香小姐,你真愚蠢,难道锦还会留着这个孩子,时时提醒我也时时提醒自己他背叛了我吗?!你想他会留着这个孩子让我痛苦一辈子吗?!」这下不但大出松岛所料,也是大出锦的意料之外,松岛之所以请出东,就是要让他同意接京香母子回三合会,让锦不要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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