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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疏林无奈了:“回来,还有事情问你。”
李博衍站在葫芦身边满脸为难,不情不愿:“我不会说的。”
叶疏林叹气:“不是关于元满的,我是想问你,你去那儿了?怎么会和葫芦一起回来?”
“哦,这个能说。”
李博衍走过来说:“我去送信给了孟........太子,刚好长策和葫芦在太子身边,我怕你们有危险,就带着葫芦先赶过来了,他们就在后面,估计明天就到了。”
“送信?”
叶疏林问:“送什么信?”
“嗯——这里面挺乱的,三两句话说不清楚,等后面慢慢跟你说。”
李博衍说:“不过你放心,有我和老怪物,你们绝对没有危险的。”
说起这个,葫芦救了他们,他们还没来得及道谢呢,叶疏林叫上穆小侯爷和洛潇潇,恭恭敬敬来到葫芦面前对她行礼道:“晚辈叶疏林洛潇潇穆凡尘多些前辈搭救之恩。”
几个人低着头,好半晌等不到葫芦的回应,葫芦则是一脸困惑的看着在自己面前弯腰低头的三个人,没搞懂他们什么意思,继续劫持着手里的人质。
李博衍忍不住笑了出来,跟他们说:“得了,起来吧,心意到就行了,老怪物听不到。”
“听不到?”
叶疏林抬起头看了一眼葫芦,只觉得她这幅样子在哪儿见过。
“可不是听不到。”
玉小真说:“要是听得到,他也不敢这么嚣张了。”
说完还不忘朝李博衍踢颗石头:“欺师灭祖,没大没小,大逆不道,有本事对着总督你也这么嚣张啊。”
李博衍偏头躲过,然后瞪她,玉小真嗤笑:“怂包。”
“听不见——”
叶疏林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猜测:“前辈是不是和子一一样?”
李博衍点头,坦诚道:“对,他们都是鬼楼的影子。”
叶疏林想起元满跟他们说的鬼楼中人的惨状,看着葫芦的神情,忍不住多了一丝同情,难怪能有这么好的功夫,原来是靠这样得来的。
叶疏林的伤春悲秋,葫芦看不懂,她手里押着副将,心里一琢磨,抬腿一踢直接把副将右腿腿骨踹断了,副将吃痛直接跪了下去,还没来得及喊一句,葫芦手伸到前面捏着他的下颌一使劲儿,直接把人下巴给卸了。
叶疏林:“.............”
我也是疯了,才会同情她。
李博衍应该是怕葫芦出手太很辣,吓到他们,好心解释说:“断了腿防止逃跑,卸了下巴是怕他自戕,你们放心,老怪物人挺好的,这次下手算轻的了。”
“…………”
我谢谢你啊!
并没有被安慰到好吗?
顿时,副将就成了一个废人躺在了地上,蜷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些奇奇怪怪的嘶吼声,玉小真虽然记仇缺德,却也不会落井下石的补上一刀,各司其职,各谋其位而已,倒也没必要赶尽杀绝,心里暗暗的就把这笔帐一笔勾销了。
“将军!”
退在数十步开外的将士看到自己的上司被折磨却无能为力,突然扛着谷城的苏凛回来,就像是天神下凡一样:“他们抓了孙副将!”
苏凛把扛着的谷城交到其他人手里,还没来得及发难,反而是李博衍几步轻功飞到苏凛面前,一种将士抬起武器,还没来得及开战,李博衍就掏出一卷锦书,展开来高声念道:“御影司奉太子口谕,兵部侍郎顾修谨状告金州镇军大将军苏凛,私通迄幹,冒领战功,通敌叛国,欺君罔上,今由御影司右使李博衍捉拿,入狱待审。”
这一条条罪名罗列出来,苏凛满脸的难以置信,李博衍将手谕递给苏凛问:“苏将军,你听到了?”
苏凛将手谕接过展开,确确实实有太子手印,苏凛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军士,他当然知道他是冤枉的,可是现在这个时候闹起来,于他而言并无半点好处,反而还会牵连手底下的人,既然是入狱待审,那就意味着一切还未盖棺定论,还有转圜的余地,既然能审,还是太子来审,他自认无愧于心,那就不怕。
想清楚了这些,苏将军将手往身后一背,说:“说吧,想把老夫关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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