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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晚上不是和鹏哥有饭局吗?"东恩雨拉住赵寒敞开的领子,笑道:"我怕你累得起不来。
"既然赵寒都说她没矜持,她也不必装出圣洁的模样,乾脆点,直接说出心里话调侃女人便是。
"是吗?"赵寒脱去两人身上所有衣物,开始啃咬东恩雨的肩膀,在她锁骨留下许多印记,"正好你晚上不用应邀,只要乖乖在房里等我回来一起吃’宵夜’就好。
"说到宵夜时,赵寒更拍了拍东恩雨的臀部,暗示性十足。
东恩雨闻言也不再说话,她仰起头享受赵寒的"爱戴",女人的动作是粗鲁的,每次都会弄疼东恩雨,但也因为火辣辣的滋味,总让女人难以忘怀,就像自虐般,习惯痛觉烙印在身上的滋味,如此鲜明……
当赵寒拖着东恩雨,猛地压上落地窗时,两人激情的拥抱、接吻。
一次又一次的啃咬,让身上留下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痕跡,东恩雨回报赵寒的则是指甲抓痕,在雪白的背上留下醒目的红痕,被暴力对待,东恩雨当然也会回击,只是两人都如发狂野兽,高亢的呻吟,毫不掩饰的展现自我,没有犹豫、没有偽装,有的是直接的碰撞……
当东恩雨失神地趴在床上休息时,她总会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没什么不好,真的没什么不好……
真实地面对面,总比温柔却假惺惺的对待要好。
如果要痛,就要痛得过癮。
这天下午,两人在房内"玩"得相当尽兴,直到夜幕笼罩,月光代替日阳斜射近房内后,两人才恢復冷静。
东恩雨无力地趴在床上,她望着坐在床沿边赤裸的女人,赵寒此时背对着她,光滑雪白的背上满是腥红抓痕,儼然是自己的杰作。
赵寒拿过床尾的内衣穿上,东恩雨则懒懒地环住女人纤细腰肢。
"你特地为我多要了张票,是想让我开心吗?"没由来的,东恩雨提出内心疑问。
如果当她是恶犬,又何必拉开窗帘,和她亲热?
这种另类情趣,只能用讨好来解释……
"我怕你独自看家,会翻墙去找母狗。
"赵寒低下头,捏了捏东恩雨的手臂。
翻墙?……
应该不是找母狗,而是逃走吧?
东恩雨笑着闭起双眼,睡意有些浓烈,"怎么是母狗,而不是公狗?"
难道赵寒以为她非女人不可吗?
赵寒起身穿衣服时,回头拍了拍东恩雨得臀部,响亮的"啪啪"两声让女人又睁开双眼,"因为你没胆生小狗。
"这是赵寒回给东恩雨的答案。
不错,有创意。
东恩雨点了点头,笑道:"祝你晚会愉快。
"然后目送赵寒出门。
当门扉掩上的瞬间,东恩雨又来了精神,等她确认赵寒已经离开门前后,女人进了浴室简单盥洗。
如果就这么睡着,当真白白浪费外出机会,东恩雨挑了件朴素洋装穿上,由于她没有备份钥匙,因此出门前还特地用只口红挡着门板,压根不怕遭小偷。
东恩雨来到甲板后,外头正在办一场古典音乐会,絃乐器谱出的乐章点缀夜晚海风,整个夹板上都是参加晚宴的贵宾,由于东恩雨没有邀请帖,所以游轮附设的赌场和娱乐中心她都不能出入,唯有这种开放式的小舞会可以参加。
对此,东恩雨没什么好抱怨的。
她接过服务生递来的香檳,找了个隐密的角落待着,她观察船上走动的人们,看他们寒暄、说笑,互相交换名片。
正当东恩雨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后,身后传来两个女人的谈话声,随着海风传入东恩雨的耳里。
"我听说这次珠宝里,好像有祖母泪的样子。
"
东恩雨侧身望去,是两个年轻女子,她们穿着华美洋装,身上戴着价值不斐的珠宝首饰,手里各拿了一份看似目录的纸张,笑着讨论纸张上的内容。
"幸好我有跟来,本来以为都是老头,没想到帅哥挺多的,"其中一名穿粉色洋装的女孩收起目录,靠着栏杆喝起香檳,"其实拍卖会怎么样我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能结交到贵公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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