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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人不提醒,老牛我差点忘了这关节,多谢多谢!”
牛师傅也是上道人,当下表示一定为胡大人也悄悄摸上几件。
胡大人自也高兴,继而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摸出一块刻有“一心”
二字的木牌在牛师傅眼前晃了一下。
“什么东西?”
牛师傅一头雾水,这牌牌是干什么的?
嗯?
见牛师傅表情不似作伪,胡全才赶紧将木牌重新揣回袖中,继而轻咳一声让牛师傅速去联络两白旗的人,自个则迅速奔内务府。
“一心?嘛玩意?神神叨叨的。”
牛师傅不解的看着胡全才远去,想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去想打起精神,强忍身上伤痛,带上几名康亲王派给他的护军直奔正白旗所在东直门内而去。
却不知胡全才远去没多久突然又停了下来,然后对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家车夫耳语几句,那车夫听后忙驾车快速驶向安定门内。
那片区域是镶黄旗居住。
鳌拜一族都是镶黄旗
内阁被围时,值房内一众鳌拜党羽正一边饮酒庆贺大汉奸吴三桂之死,一边研究如何利用此事分化瓦解吴三桂留下的那几十万叛军。
吏部尚书阿思哈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建议以小皇帝名义颁旨天下,除了痛骂吴三桂个狗贼外,就是告诉吴三桂的部下,只要他们改邪归正重返大清怀抱,那过往叛乱之罪朝廷一概不咎。
不得不说阿思哈出的是个好主意。
真要照此办理,恐怕吴三桂的几十万叛军能分化一半。
毕竟,吴三桂才是叛军敢于造反的底气,也是叛军的主心骨。
老贼一死,其部下将领、官员岂能不人心惶惶。
遏必隆觉得这个法子不错,他酒量不太行,几杯下去脸就红得跟什么似的,脑袋也是晕乎乎,但这不影响遏必降高兴的让边上伺候的拜唐阿替自己倒满。
众人中只有工部尚书济世酒量最好,连饮几杯都跟无事人似的面不改色。
“我看可行,等少保从宫中回来就让内阁拟旨,”
内秘书院学士吴格塞正说着,忽听外面传来嘈杂声,似有什么人在打斗喝骂,不由疑惑探头朝窗户向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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