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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空竹没直接回答,只是反问:“想看看么?”
秦臻从小到大,一向是个有求知欲的姑娘,现如今林空竹都把橄榄枝递到面前答疑解惑了,她哪有拒绝的道理?
二话不说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秦臻主动地走向那个房门紧闭的次卧。
林空竹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情绪,抿了抿唇角,修长的大手揉了揉林苏潼的脑袋让小孩等一会儿,才跟在女人纤细的背影后面走了过去。
他率先伸手,越过秦臻纤细单薄的肩背推开了那扇房门。
秦臻一开始的好奇,是源于所谓的‘贵重物品’,是她想到了林空竹的专业,以为里面有一些私藏的古董之类的……结果事实证明是她想的高深复杂了。
不过,里面的东西却也有些深意,不能用复杂或者不复杂来形容,总之秦臻看到,还是愣了一下。
林空竹这个房间不像是卧室,反倒像是一个收藏屋,里面的装潢布置,甚至包括里面的东西……都像极了他们以前在西宁租的那个房子。
不仅仅是单纯的装修格局像他们住了整整一年多的那个卧室里,这里甚至还有许多秦臻的东西。
那些她收拾行李的时候都不要了的东西,她以为早就没了,却没想到零七八碎的东西连带着回忆一起被‘收藏’了起来。
此刻毫无征兆的呈现在她眼前,秦臻只觉得思绪都被带回了几年前那些青涩又无忧无虑的时光,大概是她青春期里最无怨无悔的那段时光了。
简单的小屋里,没有什么奢靡华丽的东西,但是承载的都是年轻人最为纯粹的快乐。
秦臻漂亮的眼睛不自觉地划过卧室内熟悉的窗帘,床,那床头极为熟悉——是格栅的,她以前因为某种不可描述的原因总抓着。
那时候细白的手臂,无助而疯狂。
想到还有些别扭,秦臻移开的视线落在屋内的电脑桌上时,目光集中在那孤零零躺在上面的木牌上。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走过去专注的看。
果不其然,这块眼熟的木牌就是她五年前曾丢掉的那块。
那块刻着‘果’的甲骨文木牌,是她很珍惜的保存了许久但扔掉的时候也毫不犹豫的东西。
最后一次见到,似乎还是在五年前和郁白郡吃饭的那一次。
秦臻:“这个怎么在你这里。”
林空竹走到她旁边,执起木牌在掌心端详了一下:“上次去参加婚礼,问新娘子要的。”
郁白郡本来也不知道该不该给他,但总归知道这木牌一直放在她那里是不合适的,林空竹总归算是制作这个东西的主人,所以郁白郡想了想,还是给他了。
拿回来后,林空竹就一直把这牌子放在‘大型收藏室’里,但是……
秦臻微微笑了一下,声音有些发虚:“你还留着这些干嘛呢?都是没用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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