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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猜得没错,他更多的是为了示威,或者别的什么。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救下小俊,毕竟他自从加入茅晋事务所,在我这里一直都鞍前马后,任劳任怨,我不能抛弃他不管。
查明原因,我也没有多耽搁,这蜣蜋蛊倘若存在人体超过三个小时,便能够以人体大肠部位的粪便为培养基,进行大量的自我繁殖,然后化作屎壳郎一般的小虫子,吞噬肌肉和肠壁,让人痛不欲生。
我想了想,让猫儿去附近买几箱纯牛奶来,然而把房门反锁,唤出金蚕蛊来,让它直接进入小俊体内,将集聚在他胸口病灶里的蛊毒,给全部吸食出来。
这蛊毒对于别人来说是穿肠毒药,但肥虫子确实甘之如饴,兴高采烈地钻进了小俊的胸口,开始吸食起里面残留的毒素来。
我坐在床边等了好一会儿,瞧见小俊的脸色从那最开始吓人的紫黑色渐渐变淡,恢复了一些气色,心情也平缓下来,这时猫儿将纯牛奶给买了回来,我搬到病床前,将包装解开,直接一瓶一瓶地往小俊的脸上、身上浇那乳白色的纯牛奶。
牛奶性温、发黏,能溶寒毒,此时的我也管不得这病床的卫生,直接将两箱纯牛奶都倒在了小俊的身上,而那乳白色的液体淋在小俊身上,立刻开始发黄发黑,并且散发出一股又酸又臭的古怪味道来,充斥在整个病房里面,让人熏得脑袋直发晕。
过了一刻钟,肥虫子从小俊的体内钻了出来,瞧见它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显然是已经将小俊体内大部分的蜣蜋蛊给吸食完毕,至于小俊被弄得元气大伤的身体,那就只有慢慢地调养了。
肥虫子返回我的体内,我感知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心中一慌,想了一下,可能是还没有消化那蜣蜋蛊吧。
这时小俊轻轻哼了一声,然后睁开了眼来。
我没有再多想,打量了一番小俊,瞧见他的瞳孔开始逐渐凝聚,晓得他恢复了意识,便问他现在的感觉怎么样?
小俊瞧见我,激动得直接坐起来,拉着我的手喊道:“陆哥,那个家伙要找你报仇,还把艾妮姐给掳走了,我无能,保护不了艾妮姐!”
他一脸的悔恨和自责,动作又牵扯到了虚弱的身体,结果一阵干咳,脸无血色。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先别急,绑走张艾妮的,到底是什么人,你看清楚了么?小俊皱着眉头回忆,然而仔细一想,竟然根本想不清楚袭击者的模样,越想越恍惚,仿佛中了邪一般,使劲儿地拍打自己的脑袋。
他身体刚刚祛除蛊毒,哪里禁得起这么折腾,我伸手去拦他,然而小俊的脸色突然一变,力气竟然变得巨大无比,一下子就反抓住了我的右手,张开嘴巴,一口朝着我的脖子咬来。
他的这种行为将我给吓了一跳,也不敢推他,只是将他的双手给抓住,然后一点一点地将他的身子紧紧按在了病床上。
那床吱吱呀呀地响起,小俊脸上的肌肉变得十分狰狞,那一双眼睛里面充满仇恨,嘴巴里面发出咝咝的声音来。
将他按住之后,我冷声说道:“你到底是谁?有种就报上大名来,鬼鬼祟祟,拿我手下人来开涮,算什么本事?”
被我这般说起,小俊倒是放弃了抵抗,只是那一双眼里面充满了邪恶的笑意,突然大笑了起来:“陆左,你没想到吧,我回来了,你这个畜牲,就等死吧!”
我不屑地骂道:“你他妈的谁啊,我认识你么?”
那声音显得格外的阴沉,回答道:“你忘了我,并不要紧。
后天夜里,子时,龙山工业园外面那条河渠的老槐树下,我等你,不见不散。
你要不来,就等着给那个女人收尸吧!”
这句话说完,我发现小俊的颅骨处有一股阴寒的力量在升腾,不断地凝聚,心中一跳,晓得那凶手早有准备,一旦小俊体内蛊毒排除,便引爆那股隐藏许久的能量,准备炸我一身脑浆子。
这个时候的小俊已经清醒过来,晓得了自己头颅的异状,竟然下意识地一把将我推开,大声喊道:“走啊陆哥,别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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