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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少了人,吴队长立刻就急了,这个鬼弯弯岩洞里面,要是迷了路,那问题可就大了。
我们喊了几遍,空旷的通道里隐隐有回声“胡油然……”
吴队长说不行,一定要找到他。
然后我们又折回去,仔细搜寻。
这回我算是上心了,口中一直默念着九字真言,让自己的呼吸和这声音共鸣,联系朵朵,让她给我指引。
走了一段路程,突然听到有微弱的呼救声。
吴队长喊停,让我们小心搜寻声音的来源,慢慢找寻,最终确定了声音的来源。
我们拢在一处旋拐的突出区,只看到这里有一个吊脚坑。
这坑只有脸盆大小,附身下去,有温热的风吹来,有血腥味,闻着让人很不舒服。
黑乎乎的,也不知深浅,而这呼声则是有下面传来。
吴队长趴在地上喊,胡油然,胡油然……
立刻下面就有微弱的声音传上来,带着哭腔:“队长,队长,我的脚搞断了,好疼啊……”
吴队长问下面什么情况,胡油然说手电筒掉了,看不见,四处都是黑乎乎的,很空旷,说话有回声。
正说着,刚才说有岔路的两个人指着前面的岩壁大叫,这里就是岔路口啊?我一看,不就是一面稍微突出的石壁啊?再仔细一看,发现这石壁的纹路有些特别,层层叠起,乍一看确实像一条路。
而那吊脚坑,便是在这墙壁的前面,胡油然就是看错了,一脚跌进去的吧。
但是,为什么他掉下去时,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出现呢?
是我们太急了,还是他根本没时间叫?
当下也顾不得这些疑问,绳子我们是有准备的,听这声音也不深,几个人连忙把绳子捆好放下去,放了四米多就到底了还好,我知道,有的溶洞的吊脚坑几十米,摔下去直接成肉酱。
下面接住了,拽了一拽,很沉,我们几个人就用绳子捆住腰,然后往上拔。
那战士有一百多斤,几个人用劲并不算重,我们往上面拉了两米,却感觉绳子突然一沉,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洞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啊……这是什么东西,啊,好痛!
好痛啊……你们快他玛的拉啊……”
他奋力挣扎起来,而我们的绳子立刻就一沉,死重死重的。
吴队长趴在洞口用手电筒照着,似乎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大叫快点,快点。
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奋力地拔着,洞地下的那个叫做胡油然的战士一直在大叫说句不敬的话,就像杀猪一样嚎叫着让整个黑暗的空间里。
充满了让人惊悚的害怕,好像这恐惧马上就降临到自己头上一样。
啊随着这一声惨号断声,我们感到下面的力道一松,全部奋力一拉,胡油然一下子就被我们拉了上来,非常轻松。
然而于此同时,我感觉脸上热热的,一抹,全部是温热的鲜血,低头看去,只见被我们拉上来的这个小战士,全身自腰、盆腔以下,全部都被啃得血淋淋的,两条小腿处甚至白骨森森,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了。
他被我们拔出来,躺在地上,嘴里往外面冒着血沫子,嗓音嚎哑了,全身痉挛地抽搐着,眼睛往上翻,已经是没有什么生机了。
吴队长一直守在洞口,人上来时自然甩了他一脸的血,他看到了胡油然的惨状,一脸惊诧,抹了一下被血水糊住的眼睛,然后跪下来拉着胡油然的手问怎么了,见没反应又掐人中。
那个警察受不了这血腥味,一下子就跪在一旁吐了,稀里哗啦的。
洞里面还有细细索索的声音,吱吱叫唤,沸腾。
有个战士拿着微冲,往里面“嗒嗒嗒”
扫射了一串子弹,这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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