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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第2页）

周烈淡然：&ldo;种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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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修瞪大眼睛，看到周烈胳膊上的血迹。

种痘不是塞鼻子?周烈道：&ldo;朱大夫解释最初的种痘方法就是要见血的，快而迅速。

京营天花疫情不容乐观，这几日凡是种了痘进城收尸的士兵的确没事，我先斩后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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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营里的天花隐隐有控制不住迹象，京郊戍卫已经倒了一片。

周烈必须当机立断，他别无选择。

吴大夫迎出来，看到王修，一揖：&ldo;王都事，我请求征召京郊的牛，尤其是奶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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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夫上报，这种痘是牛身上来的，原理跟人痘一样，但是比人痘反应轻微。

最严重不过起几颗水痘，还是少数年轻力壮的男子才有。

军人种牛痘，老弱妇孺种军人身上的痘，反应便几乎没有。

鹿大夫往大药箱中整整齐齐地码小瓷瓶，看到王修来了，立刻上前：&ldo;王都事，我请求进宫，给太医们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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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修是亲眼见过李奉恕种痘折腾得多惨烈，他直愣愣地看着另一队已经出痘的军人站着不动，等朱大夫取脓去种别人。

没事?

这么轻易?

肆虐屠戮数千年的天花，就这样而已?

吴大夫轻声道：&ldo;王都事，牛痘真的有作用，我们也是……汗颜，竟然从来没发现……&rdo;

王修敛了神色，温和一笑：&ldo;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诸位医家为大晏立了一大功，救了多少生灵。

朱大夫上书言牛痘与人痘同理同源，我也是自己种过人痘才明白。

若无前人探路研究人痘转种，就算是我，怕也没那么容易接受把牛的脓液种在人身上。

更何况有诸位舍身试种，汗颜的应该是我，我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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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修深深对三位大夫一揖：&ldo;多谢诸位大夫的无畏，多谢朱大夫先祖的坚持。

诸位何止有功，诸位对大晏，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