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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第3页）

情形雷同摄政王，来势汹汹，消失也快，大部分结痂。

到底如何，试一试不就行了。

正院里，全是天花病人。

吴大夫反悔了一样，攥住鹿大夫的手腕。

他从一开始就懊悔，不该先种痘，这样他可以亲身上阵。

能豁出去自己试药验症并不代表能豁出自己的亲人，吴大夫孑然一身，只有一个师弟。

鹿大夫笑着拍拍吴大夫的肩：&ldo;师兄你一辈子追着瘟疫跑，从来没胆怯过。

这时候，怕什么?&rdo;

到目前为止，全是猜测。

牛痘，天花，全是猜测。

没人来告诉这些大夫们他们做的是对是错，前进一步是海阔天空还是万丈深渊，他们除了自己，也没别的办法能验证。

如同朱家人。

其实第一颗活痘的来源，就是朱家先祖自己。

&ldo;我先试。

&rdo;

鹿大夫一回头，看到那个挺拔的年轻军官站在门口。

他是个不苟言笑的年轻人，话也不多，所以只是很平淡道：&ldo;我先试。

&rdo;

三位大夫沉默。

他们并没有想让旭阳去试，因为他太年轻了。

应该他们年老的先上。

升清降浊，人以天地之气生，四时之法成。

然而天地有日月起落的轮回，四时有寒来暑往的循环，所以生老病死再正常不过。

年长者离去，年轻人秉持希望前行，直到老去。

&ldo;如果我出了什么问题，起码还有三个大夫。

如果鹿大夫出问题，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