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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第3页）

曾森种痘一点惧怕都没有。

李奉恕以为这小子是有点傻，不懂害怕。

这几日观察他，还真不是。

曾森是骨血里的悍不畏死，他认为很多事比死亡更重要，比如忠诚。

皇帝陛下种痘，他也种痘，就是忠诚。

王修看曾森，肉嘟嘟小圆脸上越来越有曾芝龙的影子。

王修甚至想象得到曾森长大是个什么样儿，大约是粗狂健壮的曾芝龙。

王修摸摸曾森的脸蛋。

李奉恕觉得奇妙，曾芝龙怎么生出来个曾森的。

王修倒是觉得，曾森的骁悍就是曾芝龙给的。

曾森能死心眼，曾芝龙不能，曾芝龙幼时不机灵一点，恐怕活不下来。

曾森想念自己的父亲。

他问王修：&ldo;王都事，我爹在哪儿啊?还在海上么?&rdo;

王修搂着他：&ldo;是，你爹也很了不起。

为国征战的将军，都很了不起。

&rdo;

&ldo;我以后也是将军。

&rdo;曾森陈述事实。

&ldo;心怀仁慈，是悍将。

只知杀戮，是悍匪。

&rdo;王修轻声道，&ldo;曾森记着。

&rdo;

曾森严肃：&ldo;那么什么是仁慈。

&rdo;

王修一时语塞。

什么是仁慈，京城里刚刚被血洗，摄政王是仁慈么?

大辩不言，大仁不仁。

王修只是低声道：&ldo;你以后，就会明白。

&rdo;

老王爷一直很同情背井离乡讨生活的年轻人，特别是李在德的同僚。

李在德家前面的街口戒严一解除，老王爷用家里存下来的全部鸡蛋和面粉做了饼，让李在德送去工部巡检队：&ldo;街上没人，菜市场肯定也没东西了。

这些饼能放很久，放在手边以备不时之需。

干了就泡水吃，更顶饱。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