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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沨沨坐在公交车站,看着一辆又一辆公交车停下又开走,她观察着来往的行人。
郑沨沨很少会这样观察别人,许湫漻倒是很喜欢,以前他们出去玩的时候,许湫漻就会和她谈论经过的路人,构造他们身上的故事。
她开始审视从公交车上下来的人。
她的身后是一间医院,对面是一所中学。
一个打扮入时的年轻女郎打着电话从车上下来往医院走,先从她的面相看,这还是许湫漻教她的,虽然她一直觉得她是胡扯,即使现在也是。
天庭丰隆,鼻骨挺拔直上,连着眉,为贵相。
这是郑沨沨仅记着的两个地方。
许湫漻当时和她说的时候也用很多路人来举例,还有什么“面佳不如头佳”
啦,她全当她放屁。
她的语气有些着急,可是内容却没有她的语气那么狠厉。
看来是个面冷心善的人,也许是父亲身体小恙,却不听她的劝告执意要出院,她请了假才急匆匆的从公司过来的,下午还要去上班。
她也许是做财务的,现在是月末工忙碌,本来不该离开工岗位,老板也许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才放她出门,也许也只是她硬着头皮。
但是她还是抽空过来只是为了劝说父亲留在医院才放心。
她可能因为工忙,没时间谈恋爱,和父母也因此一直有矛盾,父亲也是因为这个赌气不肯听她的话,毕竟人年纪一大反倒会变得像个小孩子。
也许她有男朋友,已经等在病房。
身边还有背着很大的书包的高中生,脸上没有表情,挂着耳机等车。
个子很高的男孩子,这一点像乔思行,之前她刚和李昊在一起的以后,还和许湫漻抱怨李昊个子不够高,许湫漻听了表示还可以郑沨沨说,“我几个男朋友可没有一个一米八以下的。”
许湫漻沉默三秒钟只给了她两个字,“滚吧。”
随即挂了电话。
再回到那个男孩子身上,同样天庭饱满,鼻骨挺拔,可是一直延到眉心,可能和父母相处不够融洽。
穿着校服,黑色的运动鞋,都很干净,这样干净挺拔的男孩子,应该会有一个很可爱的女朋友,也许是个坏女孩,他喜欢她笑起来阳光的样子,又坏又可爱,就像是小说里一样,撩着寡言少年的心。
也许也是个好学生,名列前茅,可以给他补课,他喜欢她的聪慧机智,用怪异的题目接近她。
男孩子等到车,上去也走了。
许湫漻接着注意到的是个在路边抽烟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心事重重,穿着很普通的深蓝色短袖和黑色的长裤。
他的儿子可能已经二十多岁,他来就是为了照顾他,家里的情况并不允许请看护,也许可能也只是因为不放心。
儿子可能是出了车祸,摩托车或者骑车,很严重,伤到了头,他虽然心事重重,但并没有过于沉重,可能已经脱离了危险。
可是因为是独子,受不了身体上的痛苦,拒绝配合用药,搞的医生护士都很不高兴。
同乘的可能有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也是二十多岁,可能伤到了脸,希望没有,他们本来谈婚论嫁了,可是因为出了这样的事,闹的两家都不得安宁,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有个扎着丸子头的年轻女孩提着饭盒也在往医院走,她没看清她的脸,但看起来是个大学生,可能是爷爷住院了,年纪大了可能因为磕了碰了,有些脑出血。
医院的或是毕竟不如家里,所以过来送饭。
爷爷一定是要她好好学习,不让麻烦过来送饭。
那是不是别人,郑沨沨站起来又坐下,许湫漻的爷爷以前也得过脑出血,并不严重,可是刚做完手术会有很强的副用,会让人变成另一个人。
许湫漻以前和她说过。
郑沨沨见过许湫漻的爷爷,是个面色红润,非常精神睿智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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