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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和被孟忘舟形容得跟含着铁窗泪的劳改犯似的,那她算探监的?
她被自己这个诡异想法逗笑,脚步瞬间轻盈不少。
到后院时,季清和正坐在钟表收藏协会的活动室里煮茶。
明决拘谨地坐在左手边,似就等着她俩过来。
沈千盏迈过门槛,先打量了眼季清和。
和上午见到的西装革履气质矜贵的季总不同,坐在长桌前的季清和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深灰色的毛衣,袖口挽起,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
腕上佩戴着一块白金配色的手表,衬得他骨节线条匀称,手腕形状极具欣赏性。
害?
这剧主钟表修复和制造,手部细节的慢镜头应该不少,季清和这手剁去做手替,再后期一剪辑往宣传片里放……
啧!
不知道有多少姑娘会哭着喊着想把这只手往自己胸口放。
她脑子里尽瞎转悠着些不良思想,表面一派正经,十分正人君子的与乔昕找了个靠近门口的座位坐下。
沈千盏刚坐下,季清和就抬眸,投以淡淡的一瞥:“陋室简陋,沈制片将就将就。”
沈千盏打量了眼这间“陋室”
,心有余悸:“二环的四合院季总跟我说陋室简陋?乔昕。”
她转头,手指微曲,在长桌上敲了敲:“电子版的合同赶紧改一改,那点投资金额简直在侮辱季总的身价。”
突然被cue的乔昕被“身价”
一词忽得点中某段记忆开关,满脑子都是昨晚余音犹存的“可惜太金贵了,镶钻的谁用得起”
。
她悄悄用凉凉的手背捂了捂脸,识趣得没出声。
由于今早苏暂这个叛军投敌卖国,她面对沈千盏时始终提着一口气。
饶是这样竭力表现得事不关己,盏姐还是看她哪哪不顺眼,挑刺挑了一中午。
最后汇报工作的时候,还托着腮眼也不眨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偏嗓音压得阴阴的,捏着把烟嗓问她:“昨晚我说的梦话,你是不是都听到了,嗯?小昕昕。”
于是这口气就这么一直提着,一路到了时间堂,见到了沈千盏春梦里的男主角。
乔昕强行管住自己不去探究季总哪里镶了钻,她抱出电脑,开机,安静如鸡地开始输入会议记录。
——
特聘顾问的雇佣合同,沈千盏按来时备案好的台词,直接挑出问题关键。
她没说千灯法务觉得这个条款就是投资合同的附属条款,是甲方给我方挖下的陷阱,她委婉表示优先合作权的措辞不够严谨,将后来她从苏澜漪办公室出来后找法务修改的条款用红笔圈了圈,推至季清和面前。
沈千盏刚和明决过了两招,瞧着这特助一声不吭话很少,往季清和身后一站时存在感也微不可查,可真涉及到公司业务,那双眼睛跟季清和盯人时一毛一样,只剩下“生吞活剥”
四个大字。
她顿时觉得亏了,就应该把法务部牙尖嘴利的那帮小姑娘给捎上。
当事人不紧不慢煮着茶,见她抿唇看过来,甚至还有闲心问她喜欢喝哪种茶:“你来过几次后,孟忘舟特意去买了些花茶,你们女孩更喜欢玫瑰、洛神还是?”
沈千盏回:“白莲花。”
季清和一止,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仍是不疾不徐道:“谈生意是双方争取利益最大化的过程,想心平气和,那要看谁先找到平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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