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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衡伸出手,摊开掌心,手心手背都让立夏看个够,“被荆棘丛划伤的,并没有什么大碍,养几天就好了。”
“怎么会没大碍,肯定都疼死了。”
立夏眉头拧得很紧,赵衡的手打小就养得细嫩白皙,眼下却布满了细碎零散的伤痕,手指根处甚至还起了还几个水泡。
“公主你手都这样了,为什么不涂药?”
赵衡一时被立夏问住了。
她回来后,只顾着洗漱换衣裳,吃了点东西,实在累极,便躺下睡了。
醒了听说沈惊松也醒了,她就过来了,哪里想到要涂药这等琐碎。
赵衡答不上来,立夏自问自答,已经替她找到了理由:“唉,府里这些女郎们,都是在军营摔打惯了,粗心大意的都没想起给您涂药,回头我定要说她们一顿。”
“对。”
赵衡一脸肃容地点头,立夏念叨起来跟只夏蝉一样,聒聒噪噪的颇为烦人,赵衡不想受这个罪,便顺着立夏的话,推给了几个女郎将:“都怪她们太粗心了,回头你去训她们,不单是我,她们也都是姑娘家,平时受了伤一定要敷药仔细保养,不然落了什么后遗症那可如何是好。”
立夏果然就跟着转移了注意力,没再纠结赵衡手上的伤,道:“那我现在就去。”
说着转身就走。
赵衡暗暗松了口气。
哪知立夏走到门口,忽然又回头,目光炯炯地盯着赵衡:“公主你又哄我!
我刚刚明明在说你手上没涂药的事。”
赵衡一脸无辜:“怎的又是我哄你,是你自己说要去说她们一顿的。”
立夏拿不出话来辩驳,鼓着腮帮子道:“我去拿药过来给您涂!”
她走后,沈惊松便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丫头倒是天真有趣。”
赵衡不接话,只凉凉看了他一眼。
沈惊松摸了下鼻子,转而望向张显:“将军。”
张显在外追了一天,听说沈惊松和赵衡都回来了,歇口气的功夫都等不及,便策马赶来田家庄。
见沈惊松只着了件单衣,身上似乎没有什么大碍,只是面色苍白了些,而赵衡除了一双手只被划伤,别的地方也安然无事,一颗悬在喉咙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但心是放下来了,疑虑却又生了。
“太傅与公主无事,我便放心了。”
张显说了这么一句,便将话题一转:“听说太傅与公主是从山林里出来的,不知山林里发生了什么,那几位刺客去向哪了?”
沈惊松早料到他会这么一问,语气温和地回答:“两辆马车到官道时,为首的人,命良人押着在下和公主,随他一起顺着小路进了山林,另外两人驾马车分别往官道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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