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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木炭经营主梁文的带领下,我们重新回到了现场。
这一次,我和林涛都事先穿上雨衣和胶鞋。
车子在行驶到离拆迁场不远的地方,坐在副驾驶上的梁文就指着远处的一片还没有拆完的联排平房说:&ldo;看,我家就在那里,最旁边的那一栋。
&rdo;
&ldo;还没有拆掉?&rdo;林涛激动得满脸通红。
车子开到开不进去的地方,我们几个人跳下车来。
即便天已经停止了下雨,但是地面还是泥泞不堪。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小房屋跑去,任凭泥水溅起,弄脏了我们的衣服。
因为,一辆大的推土机正缓缓地越过泥地,向小房屋驶去。
巨大的推土铲,慢慢地向房屋墙壁靠近。
我知道,一旦接触上,那弱不禁风的小房子会瞬间倒塌。
我们一边挥手,一边叫喊着向推土机跑去,好在推土机即将推倒小房子的时候,司机听见了我们的叫喊声,踩住了刹车。
我们几个人跑到小房子的木门旁边,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气,看着对方满身泥点,还是忍不住笑了。
真是无巧不成书,我们及时地保住了最关键的案发现场,而这个现场里,很有可能就有我们破案的捷径。
休息了一会儿,我们推开了尘封的木门。
摇摇欲坠的木门一打开,就扬起了一阵尘土,呛得我们直咳嗽。
屋内果真不大,也没有什么摆设,甚至连屋顶中央的日光灯管都已经破碎了。
地面上堆积了各种各样的生活垃圾,上面覆盖了大量的灰尘。
我们想寻找到曾经放铁箱子的角落,但是地面条件实在是太差了,所以根本发现不了任何痕迹,只能根据梁文的描述大概知道一个位置。
大宝在逛超市的时候,远远地看见我们的警车,于是跟了过来。
他说自己逛超市找卫生纸实在太无聊,又没有什么目标,还不如来和我们一起看看现场。
地面上的垃圾实在是太多了,于是我们找来扫把,把垃圾堆在一起,然后逐一看看垃圾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这不扫不要紧,一扫还真的扫出来了惊喜。
我在清扫地面的时候,沾满灰尘的水泥地面上,突然出现了几个滴状的斑迹。
我蹲下来仔细观察,虽然已经过了一年之久,但是依据我的经验来看,怎么看都像是从一米多高的位置滴落下来的滴落状血迹。
林涛见我有初步怀疑,于是用联苯胺实验进行了一个快速检测,没想到滴落状痕迹当真是血迹。
我们赶紧用棉签擦取了血迹,让韩亮先行送往彬源市公安局dna实验室进行检测,然后和尸体上提取的肋软骨dna进行比对。
如果dna真的可以认定同一,那么这个现场就可以确证是作案现场,那么这个现场里面的垃圾,可就真的有希望发挥破案作用了。
在联苯胺实验呈现出阳性结果的时候,我的疑惑也同时油然而生。
尸体我们检查得非常细致,全身不可能存在任何开放性创口。
既然没有开放性创口,血液会是从哪里来呢?是犯罪分子的血吗?如果是犯罪分子的血,那就等于我们获取了最直接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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