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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韶说。
“的的哥哥。”
命根握在医生手中,别说“哥哥”
俩字,就是“爷爷”
也叫的出口,路初阳动了动腰,机灵地玩起角色扮演,“小白大夫,你救救我啊。”
“你得什么病了?”
白韶握紧手中的物事,指腹缓缓摩擦,一点液体濡湿他的指甲。
路初阳刺激得头皮发麻,他面颊通红,断断续续地说:“相、思病。”
“呵。”
白韶嗤笑,他的吻细碎温软,从唇间到脖颈,用牙齿咬开衬衫扣子,胸膛蜜色的皮肤留下浅红的牙印,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路初阳无暇说话,靠着沙发背品味过山车一般的刺激感觉。
别人帮忙就是比自给自足来得爽。
路初阳举着双手,达到顶峰,缓慢下坠,心脏鼓噪轰鸣,呼吸停顿,半晌,他委屈巴巴地说:“的的,我胳膊好酸。”
“那就放下来。”
白韶没打算解开他,他使用酒精湿巾收拾狼藉,扶着肩膀让路初阳坐直身体,将对方的胳膊压下,放在背后,说,“我有一些比较……”
他斟酌词语,“奇怪的偏好。”
“比如绑着我?”
路初阳说。
“如果你不喜欢,我帮你解开。”
白韶说。
“别,这样确实很爽。”
路初阳不好意思地将热烫的脸庞贴在白韶侧脸,“我喜欢你的一切。”
白韶仍然坐在路初阳大腿上,他抿唇,露出羞赧混合喜悦的笑意:“谢谢阳阳。”
听到这个简称,路初阳头皮一炸,他说:“一定要叫阳阳吗?”
“路导这个称呼太正式了。”
白韶说,“你叫我的的,我也要叫你阳阳。”
“好吧好吧。”
路初阳嘀咕,“真的好怪。”
白韶主动凑过来亲路初阳,终止了路初阳的小声抗议。
“你帮我弄,我也要帮你。”
路初阳打商量,“的的,解开我好不好。”
“不要。”
白韶的情感需求远大于生理需求,他抱紧路初阳的腰,脑袋靠着恋人的肩膀,整个人依偎在对方怀里,像长途跋涉的候鸟找到一处绝对安全的避风港,收敛翅膀,卸下心防,放松休憩。
路初阳靠着沙发,双手背在身后,低头亲亲白韶的发顶,心脏软成一滩,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对白韶再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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