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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自己在嬷嬷心底伟光正的形象被推翻。
压抑着难闻的臭味将东西喝了,又连吃了好几个蜜饯。
胃部一阵翻滚难受,搅得她肚疼。
弗陵盯着一张愁闷的脸,想着吃点什么好吃的压下胃部那些古怪的味道,便说:“嬷嬷去给我做几个菜好吗?”
“放心,这吃的东西老奴是不管让别人掺和的。”
这别人还有事?
清榕嬷嬷尽心尽力,什么事都抢着自己干,一个人忙活不过来又叫上一个,不久是担心重蹈覆辙。
嬷嬷走后,淳于楹也收了笑,抱着手臂坐在床榻边,将她往内侧推了推,自己占了个位置舒舒服服地靠着。
弗陵使劲瞪她。
哪料这人全然没有半分自觉,而是理所应当地道:“来宫里这么多次了,就这回舒服。”
之前那一次不是被人追得屁滚尿流的。
要是早知道跟着她来会这般轻松自在,早就揣掇她进皇宫了。
弗陵闷哼一声,心底在骂她,也骂李恪。
从淳于楹来了后就不见他出声。
也不知道那人见此情此景,心底究竟作何感想。
淳于楹压着声说:“我来这里,也是因为林先生托我给你带几句话。”
“说。”
淳于楹挑了下眉头,故意道:“具体的我约莫也忘得差不多了。”
弗陵脸色微变:“这种事也敢忘。”
觉察到她眼底的认真,淳于楹收了戏谑的心思:“骗你的,无非就是那天除夕宴上错过了林先生准备的一场好戏。”
“......高相为了赶尽杀绝,趁着皇帝心情不好进了柴老大人几句谗言,皇帝怒然,要杀柴老。”
“可惜你,你猜怎么样,杀不成?”
“你要是去皇城门口看看,就能看到不知道有多少学子跪在皇城外,血书求皇帝老儿放了柴老。”
“皇帝老儿那是被气得不轻,你说一个老臣都能那么得民心了,让他一个皇帝的颜面置于何地?”
弗陵惋叹道:“过去官吏选拨多是从世家贵族子弟中挑,世族和平民的隔阂只增不减,他上位后确实让不少寒门学子多了机会,可惜......”
“可惜什么可惜,可惜个屁。”
淳于楹冷笑数声。
“你可不知道啊,柴老弑兄案发,皇帝老儿将这事交给大理寺去查。
可碰巧就在这个时候,江南那茶商被灭了口,当年目睹他杀人的唯一目击者死了,这下过去的案子就真的石沉水底,翻不起一丝浪花。”
弗陵微愣:“那不是还有他侄孙?”
淳于楹:“侄孙,不巧的是昨夜死在女人肚皮上,现在,是没人能够证实柴老弑兄夺人前程,也无法证实那侄孙就是已逝兄长的亲儿子,案件到此,错综复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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