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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楹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再说了人都是会变的,你不能总是用吴下阿蒙的眼睛看我,你可是巫,你想做什么我还能反对不对,人人都是趋利避害的,我也不落入俗套。”
弗陵漫不经心地扯了个笑:“呵呵。”
罢了罢了,随便她怎么想,总之能将这事敷衍过去便成。
“我答应帮你遮掩这些,但你也要答应帮我。”
淳于楹忽然说了这句让人莫名其妙,摸不清头脑的话。
弗陵抱了抱手,真不知道她这一副反客为主的样子到底是谁给的勇气。
“我什么时候需要你帮我遮掩这些事了?”
淳于楹诧异得瞪大眼珠子看向她来:“难道你还想正大光明地搞这些让人知道?我可先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李恪再怎么不得皇帝的喜欢,但这到底是在皇室的眼皮子底下,你要是敢堂而皇之地给皇室丢面子,那就不是浸猪笼那么简单。”
弗陵挑了挑眉,忽然便默不作声,装聋作哑算了。
······
等将淳于楹敷衍走,弗陵才开始在书房里四处张望着。
“在的话便吱一声。”
没有回应,倒惹得人分外不解。
弗陵靠着椅背,双手瘫在把手上,呆怔怔地坐了许久,又问了一句:“在吗?李恪。”
总不至于是被收走了?
这走得也快悄无声息了些,全然不给人招架的打算。
许久许久,才听到那一声凉薄的冷哂。
弗陵没来由心底怒意上头,心底那股气本就无处发泄,如今可算是找着了发泄口。
“我招你惹你了?”
李恪道:“没,你没招惹我,是我自己找自己不痛快。”
弗陵微微一愣,忽然间胸腔堵着的淤塞有了出口。
“那就成了。”
李恪看着她,欲言又止。
“你,你.....”
弗陵无赖似地笑,不就仗着他就算再生气也不敢对自己如何。
“我,我什么?你不说清楚别等着本小姐猜,没心思,不耐烦。”
李恪舌尖紧紧地抵着腮帮,问:“你被误会了为什么不解释?”
弗陵故作恍然:“哦,你果然是在意这种虚名的人,不像我,放宽心胸,躺平任嘲。”
“我并不是因为被人笑话而跟你发火,我气的是你总是这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你可知女孩子的名声有多重要?”
这是他第一次这般严肃地同自己说话。
弗陵漫不经心地笑笑:“还好吧,我反正都嫁人了,只要你不在意,只要了解我的人理解,别人说什么又于我有何用?”
李恪语气加重,“要是这件事传到百官耳朵里,他们随便一封奏折弹劾上去,到时候你......”
弗陵抿了抿唇,道:“到时候就吃不了兜着走。”
李恪一顿,心底不明白她分明什么都知道,却总是一副什么都不挂在心上的态度。
“那你还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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