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苏寒芝倒是没有那么羞涩,她只犹豫了一阵,就咬咬牙“姐小时候也给你洗过头,这没什么。
就当你是我亲弟弟了。”
赵冠侯连忙制止着她“姐,先别忙。
我这伤口得先消毒……算了,你不懂这个,听我的吧。”
他简单说了一些消毒的事,苏寒芝一脸懵懂,不知道这个兄弟从哪学会了这些东西,百姓人家,哪有这么多讲究。
但是他是在街面上混事的,见多识广,说的肯定是准的,连忙跑出去准备。
大约二十分钟后,她就抱了一堆东西,作贼似的从外面进来。
一回到房里,就转手关上了门“吓死我了,得亏这个时候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没让人看见,不然又要说什么闲话。”
她边说边将赵冠侯要的烧酒以及盐还有水都准备好,又拿了一些棉花出来。
为了这些棉花,她拆了家里仅有的一床棉被,这棉被她去年刚刚洗过,棉花倒是还干净,就是不知道回来怎么和苏瞎子交代。
可是现在她却顾不得这个,因为一个更迫切的问题在这,她要为赵冠侯清洗伤口。
在她出去的时候,赵冠侯已经自己解开了裤子,算是省了苏寒芝的手脚,否则单是脱男人衣服这关,就够她受的。
即使如此,男人的光身子,依旧像是一柄大锤,将苏寒芝砸的头晕眼花,手紧紧的挡住眼睛,差一点落荒而逃。
赵冠侯侧头看着她,笑着安慰“姐,没事。
你把东西准备好了就够了,实在不行,就看看锅伙那边有没有人在。
不管是谁,喊过来一个给我清洗伤口,就冲我今天站笼卖打这事,他们也得管。”
苏寒芝却坚定的决绝“那不行,那帮人粗手笨脚,干不好这活,还是……还是我来。
你别回头,把眼睛闭好了,还有……不许动坏心。”
她见赵冠侯将头埋在枕头里,这才长出一口气,过了半天,才哆嗦着用棉花蘸了酒,在他的伤口上擦起来。
酒和伤口的刺激,让赵冠侯的身体,也发生了轻微的颤抖,苏寒芝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连忙停了下来。
“对不起,我头一回……没轻没重的,我轻点。”
“姐,没你的事,想怎么弄怎么弄就行,我扛的住。”
赵冠侯声调如常,还特意挤了一丝笑脸出来,结果却被苏寒芝在他头上一敲“闭上眼,不许看我!”
这个时代已经有了高度白酒,像是这种穷人区的酒馆里,售卖的烈酒口感差,但是酒精度数还是非常高的,勉强可以达到消毒的标准。
再加上高浓度盐水,基本可以保证杀掉伤口的细菌,但是这个过程,却绝对算不上轻松。
每一团棉花与伤口的接触,都让他疼痛难忍,仿佛是几条鞭子同时落下来,抽在同一个地方。
好在他经过高强度的训练,忍受痛苦的能力,远超常人,表面上还能维持住自己的体面,没发出叫声。
从这方面看,或许他在这个时代,天生就有做混混的天赋吧。
等到刀伤药敷上去,一阵清凉的感觉从伤口传来,这股凉意从伤口一路传到心里,让他身上说不出的舒泰。
看来,这时代的医术并非一无是处,这种古代伤药的水平就不低,估计用不了太多时间,外伤就会好吧。
苏寒芝作为上药人,出的汗比赵冠侯还多,手不经意的碰到男人的躯体,就仿佛是被蝎子蛰了似的,忙不迭把手退回来。
直到将伤药上完,她已经没了力气,将棉花一丢,瘫在了一旁,目光迷离,脸蛋通红,如饮醇酒。
本来关上的房门,忽然被人用力推了几下,随后门闩断开,房门分为左右,姜凤芝一马当先冲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比她大几岁的男子。
“姐,大白天插门干什么。
我不但把钱和药拿来了,还把剑鸣带来了。
你个大姑娘给人上药不方便,他们男人对男人,比较省……”
她边说边看过去,随后,房间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接着就是姜凤芝捂着眼睛从房里狼狈而逃。
(大雁文学WwW.XiaoYanWenXue.CoM)
江慕月,原本该死在十年前那场老宅的大火里。可谁知,她竟然活了下来。改头换面,回到南城,只为报复她的生父。霍平峻,南城军阀长子,却因一场暗杀,遇上这个谜一样的女子。自此,风雨硝烟,并肩而行。少帅我家夫人脾气不太好,不想被她扎针的,就乖乖让开。...
却不知自己招惹上了安城权势滔天的高冷贵。传闻他神秘,有钱,冷血,无情,实际上呢,只要她想要的,没有他做不到的。自从遇到她,他就像上瘾的人,缠着她不放。终于某天,她受不了了,姓墨的,我要分手!男人一脚踢上房门,分手前跟我去个地方。哪里?民政局。什么?她升级了,从女友变成墨太太了?...
王牌内科医生楚洛寒,结婚已有三年。却无人知道,她的丈夫就是江都第一豪门龙家大少人人闻风丧胆的枭爷。守了三年活寡,眼睁睁看着他和第三者的恩爱照片横扫荧屏,她笑了,龙枭,咱们离婚。曾经,他连正眼都不屑看她,但,呵!离婚?女人,你当我龙枭是什么?她刷刷签字,扔出婚戒,唔?一个被我使用过的工具罢了!很好!女人,你狂,看老子怎么把你抓回来!...
一封书信,让世界掀起滔天巨浪,一座古墓,成为亿万修士永恒的向往,阴谋跌宕,情仇过往,怎奈世界是个谎!纵有倾世佳人在侧,何以远方?...
...
村里家徒四壁的穷兄弟花光积蓄买了一个丑媳妇,却是一个拥有穿越而来的杀手,从此只有不但把自己变成了最漂亮的媳妇,还带着相公发家致富,赚钱买地,成为豪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