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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着叶若薰手的丝带早在她挣扎的时候就松动脱落,掉进沙发缝中,夹在牛皮靠背与坚硬白墙之间,欲出不能,欲下无隙。
就如同叶若薰现在的处境。
内里被身后的人掌控进出着,黏腻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攀爬至脊背,她整个后背因这无尽的快感而绷直僵化,嘴里忽急忽慢地喘息,十指紧紧扣进沙发的牛皮边缘,烙下几道凹印子。
沐晨妍的动作不算凶猛,也不算温柔,叶若薰不自禁得高仰着头,皱眉发出几声似舒服似折磨的嘤咛。
“我……啊……我已经回答了你的…嗯…问题……你可以……哈啊……住手了吗?”
叶若薰近乎卑微地恳求道。
“我有说过,你回答了,我就住手吗?”
沐晨妍依旧是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贱人!”
叶若薰红着眼骂道。
沐晨妍听后细眉微挑,故作苦心孤诣状:“看来,你会是个很难调教的学生。”
“不过好在,我有的是耐心。”
纤细的中指在不服管教之人的芳穴里埋进抽出,偶尔贴着肉壁四周,轻轻浅浅地轮刮一圈,将360°的敏感点一一照顾了个周全。
叶若薰的喘息声愈渐收止不住,她咬唇克制着即将溜出唇际的尖锐娇吟,双手紧攥成拳,抵在沙发上,身子一个劲儿地往后缩去。
妄图躲掉这超出自己思维控制的情潮。
沐晨妍左手按住她的一只脚踝,右手将她后撤的臀部一托,轻松托回了原来地方。
“以前的老师遇到冥顽不灵的学生,是怎么教育他们的呢?”
沐晨妍自问自答着。
“我想起来了,他们会用竹条制的教鞭抽打学生的手心。”
等叶若薰稍微清醒回过神来,不知对方从哪里变出来的教鞭,黝黑细长的一条儿,约一指粗细,20厘米长的样子。
沐晨妍将教鞭拿在手中把玩,看向叶若薰,眼神淡薄地命令道:“趴好。”
叶若薰怎么可能乖乖听话。
沐晨妍手中的教鞭在她腿间游移,一举一动透着某种不可明说的警告,仿佛在说若不听话,后果自负。
叶若薰盯了一眼笔直站立的人的淡金色眸子,本能瑟缩一下,鬼使神差地顺着她的话乖觉地跪趴在沙发上,扶着软革靠背,不由自主地抬高赤臀。
“啪!”
一声脆响自空气中荡开。
竹鞭与臀肉相触,发出淫侈的引人遐想的声响。
“啪!”
“嗯……”
“啪——!”
“哈啊……”
每一次落鞭,那臀上的嫩肉都会被击打的四晃不止,白花花的一片,随着一回回抽打泛起涟漪。
教鞭落下又提起时,嫩臀上都会多一条微红的印子,存在于叶若薰的臀上,宛若雪地中插着的一枝腊梅,红白相互映衬,谁都不夺谁的风光。
抽打的力度不轻不重,却足以传震盆底肌,从而带动整个阴道后壁轻微颤动起来。
酥麻伴随着微微的痛感自臀肉上传来,叶若薰撑着身子,在教鞭第六次落下前,累积的疼痛和耻辱令她觉得很没有面子,这个常年处于发号施令的裁决者,如今也同以往被她欺负过的那些学生们一样,仿徨地无措地、睁着双如迷失小鹿般的湿漉眼眸,束手等待着另一个裁决者的审判。
不过这个新裁决者却是与众不同的,她是裁决裁决者的裁决者。
叶若薰只感到胸腔中郁结了一股莫大的委屈,这委屈不能言说、不可名状,掺杂了恐惧、不甘、怨恨,却独独没有懊悔,一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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