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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琼寰却道:“这广寒刀是木黎的象征,并非要你耍起来,而是要你代表他告诉木家所有人——木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已经回来了!
清欢与木伯庆勾结,企图暗害我燕家,我岂能容她!
刀在此,人就候在木府外,我已点好八成燕家的精兵强将,凭你差遣!”
叶棠音:“……”
赶鸭子上架也没见过这般心急……
钟朔皱眉道:“燕掌门,此事恐怕还需从长计议。”
“不必!”
燕琼寰的态度比山顶上的磐石还刚硬,“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你去收拾了木家的烂摊子,明天我就让燕益上燕家的族谱,你看如何!”
“您是生怕我跑了,叫前任大舅哥恨到此等地步,木言鼎这老东西果真不是东西。”
叶棠音啧啧道:“不过据木叔霖说,木言鼎被清欢夫人毒瘫了。
苍天饶过谁,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木言鼎那个混蛋,若非看在卿权卿归这两个孩子的情面上,我早送他到下面去给琼华磕头谢罪了!”
燕琼寰恨恨地道:“清欢那毒妇没有毒死他,就是怕惊动了外界,惊动了山海盟,怕卿权和卿归得信后回来奔丧,让她掌控木家的阴谋落空。
你擒住木伯庆,那毒妇此时便孤立无援,须得抓住这个时机将其铲除。
那毒妇是左青青的徒弟,而舞魁左青青是安禄山的门客,一旦拖到朝廷的人搅和进来,免不得是一场复杂恶战,你可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自然……”
叶棠音眸色一紧,“燕掌门放心,清欢活不过今日。”
“大姐……”
这时却听刚从茅厕回来的叶晋靖,站在院子里对掌事大丫鬟道:“这是你们三公子的东西,你替他收好了!
方才和我一起的那位公子,他去哪了?可是进了这屋里?不是大姐,你说句话啊……”
钟朔听得直皱眉头,那院子里的掌事大丫鬟瞧着也不过二八芳龄,哪个有辈分当得起叶晋靖这一声大姐!
“你可千万不能让他抹了脖子,否则平沙剑侠就要让你当鳏夫了。”
叶棠音将放刀的扁盒重新扣上,“我不会使刀,但差遣人这种事我倒颇为在行。
这刀沾了琼华夫人一缕芳魂,实在不能让脏血玷污了她的清白。”
燕琼寰愣了愣,神色微微动容。
“择日不如撞日,这笔生意来得委实有缘……”
言罢,叶棠音利索地扛起刀盒,昂首阔步地出了门,就在叶晋靖困惑的注视下,踏着沉稳诡谲的步伐走远。
钟朔哀戚戚地叹气,告知叶晋靖所谓真相的苦差事被丢给了自己,纵然他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在强烈地控诉着一万个不愿意,却也只得硬着头皮接下来,毕竟媳妇的吩咐就是圣旨,他也不好年纪轻轻就当鳏夫。
燕琼寰气定神闲地坐下了,竟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而叶晋靖已经被大丫鬟请进来,正与燕琼寰相隔对视中,爷孙俩大眼瞪小眼,瞪得钟朔一个脑瓜子昏涨成两个西瓜那么大,心下呜呼哀哉地盘算着媳妇交待的活应该怎么干!
叶晋靖礼貌地朝燕琼寰拱手道:“见过燕掌门!”
燕琼寰看着亲孙子和蔼地笑道:“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我们燕家可没有那么多穷讲究和臭规矩!”
自家人?什么意思?
叶晋靖懵圈地看着燕琼寰,无奈继续礼貌微笑,再将求救的目光移向钟朔。
钟朔觉着自己上辈子肯定做了什么对不起叶晋靖的恶事,所以这辈子才被罚给这小崽子鞍前马后地擦屁股!
燕琼寰好整以暇地瞧着钟朔,端的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又对那丫鬟吩咐道:“叫你那俩主子下来,有人要见他们。”
“是!”
丫鬟领命上了楼。
燕琼寰冲着院子里一声吼:“其他人都滚远点,让我听见你们喘气的动静,我让你们再也喘不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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