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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像某些人,总是喜欢背地里耍一些不入流的小伎俩。”
“在别人家里安插细作,还不叫背地?好意思责怪我背着你。”
“别误会,我没怪你背着我,我只是笑话你不入流。”
钟朔:“……”
这人怎地喝了酒,脾气反倒比喝之前还大……
叶棠音扶额揉眉,“你替我送了什么贺礼,给钱家二少奶奶。”
“观音玉佛。”
“碎了?”
“碎了……”
钟朔见她沉了脸色,连忙道:“否则,如何惹得荣王动怒,毕竟他可是出了名地尊佛。”
“败家。”
叶棠音照样没给他好脸色看,“荣王生性多疑,外人看来是薛家小姐出于怨妒纵容侍婢砸碎玉佛,借此打我的脸面,但他只要稍稍动些心思便会起疑。
你们班门弄斧,而他却不动声色,不是因为你们的手段有多么高明,而是因为你是钱塘钟氏的继承人,沈岸则是刑部尚书的亲儿子。
一个钟氏一个沈家,日后皆可为东宫之左膀右臂。
你该庆幸你有个靠山,今日之事他不深究,不是给钱家和薛家面子,而是给你钟家留面子。
你们自以为是的愚蠢举动,无异于打草惊蛇。”
“我打草惊蛇,不正给了你可趁之机。”
他瞄了瞄叶棠音手里的绢条,竟死皮赖脸地央求道:“商量商量,见者有份。”
“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厚颜无耻。”
叶棠音莞尔冷笑,“天下熙攘,皆为利益。
道不同,利不同,如何商量。”
“你别忘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又怎会不同。”
钟朔心里明白,若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叶棠音就不会让他知道她有暗线。
现在的情势,自然是要他付出些代价。
他索性摆出了一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架势,好死不死地耍赖道:“事已至此,你欲如何。
反正我是要钱没有,要大好儿郎倒有一个,不如你勉为其难收了去。”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敢明言,只会暗算,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口中的道义,一贯是如此不堪。”
邪火腾地窜上脑门,她恨不得把这厮的脑袋瓜子给摘下来,烤熟了下酒。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的就是你们啊。”
“都是我的错,要不……”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就夫唱妇随得了,毕竟……”
下句话他没敢说,瞄了瞄叶棠音的脸色,登时更不敢出声了。
“毕竟我还要抱着你的大腿,向东宫献媚,是吧。”
叶棠音善解人意地替他说完了,晃晃悠悠地走到他面前,手腕翻花斗转,眨眼利扇在握,扇端勾着他的下巴,疏眉微挑地笑开了。
“这孤男寡女,花前柳下的,总应该做些什么,才对得起如此僻静的地界吧。”
“你……你想干……该什么?”
她这脸变得委实太快了,钟朔抱臂捂着胸口,好死不死地结巴道:“我……我可是……正经人!”
“有多正经?”
叶棠音转了转垂涎勾人的小眼神,顾盼巧笑,媚眼如丝。
“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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