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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钦法师大惊,吓得连连后退。
晦明禅师见宝剑炼成,威力奇大,十分高兴,想再试两下,身形一起,挽了一个剑花,照昌钦法师背后的“魂门穴”
又刺,想迫他回身抵挡,孟萨思一声号令,箭似飞蝗,掩护昌钦法师。
晦明禅师舞动宝剑,四面披荡,只听得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那些飞箭,一被剑光绕过,立刻折断!
晦明禅师哈哈一笑,又念了句“阿弥陀佛”
,道:“恕不奉陪,贫僧走了!”
昌钦大法师趁他抵挡箭雨的时候,把大红袈裟脱下,替代左手铜钹,蓦然又一掠而前,喝道:“佛爷还要与你见个高下!”
袈裟一抖,似一片红云直压下来,竟想运用内家真力,以柔克刚,夺取宝剑。
晦明禅师愠道:“你还要苦缠么!”
剑锋一起,“嗤”
的一声,将大红袈裟撕下一块,但袈裟不比兵器,兵器被削断了便不能再使,袈裟被撕裂了却仍然可用。
昌钦法师趁势一送,袈裟翻动,想把宝剑裹着,右手铜钹呼呼风响,横削过来。
晦明禅师内外功夫都已登峰造极,焉能中他诡计,剑锋微微一颤,已抽了出来,迎着铜钹便削,昌钦法师知道厉害,不敢硬接,横跃三步,避过剑锋。
哪知晦明禅师的天山剑法精妙绝伦,一被黏上,无法脱身,昌钦左跃右跃,剑光不离身后。
晦明禅师正想再削断他右手铜钹,孟萨思手下的十多名武士已围涌上来,晦明禅师心念这些武士不堪一击,想待解决了昌钦法师之后,再削断他们的兵器,不料其中一人出手奇快,手使日月双钩,钩光一闪,竟对他的怀中孩子,猛施杀手!
晦明禅师脚尖一点,箭一般的横窜出去,怀中孩子,哇然大叫,晦明禅师回头一看,不觉冷笑道:“哈,我道是谁!
原来是连大总管!
你们害了熊经略还不够吗?我今日已削发为僧,魏忠贤也该放心了。
岳某区区,怎敢劳你们远到塞外。”
晦明禅师不知魏忠贤已被凌迟处死,还道他仍如旧日当权,派连城虎与这个喇嘛追踪自己。
连城虎苦笑几声,双钩斜展,又与昌钦法师左右分袭。
连城虎极为歹毒,见他左手抱着孩子,左边乃是弱点所在,双钩闪闪,专向他的弱点进攻,怀中的孩子胆子纵然再大,也吓得慌了,小手扳着晦明禅师肩头,时不时发出惊惧的叫喊,昌钦法师右手铜钹左手僧袍,也反守为攻。
晦明禅师大怒,剑诀一领,将自己与师父合创的天山剑法霍霍展开,但见紫电飞空,寒光骤起,进如游龙,退若惊鸿,剑风指处,草原上那高逾半身的野草都飒飒作响。
连城虎与昌钦法师哪敢迫近?
可是连城虎与昌钦法师都是顶儿尖儿的角色,晦明禅师抱着孩子,不敢放心厮杀,拼斗了五七十招,竟是打成平手。
孟萨思率领手下武士,在百步之外,围成一个圆圈,张强弓搭利箭,只待晦明禅师一败,便乱箭射他,前后夹攻。
正在相持不下之际,忽然远远听得一声长笑,晦明禅师心中一动。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团白影,飞掠草原,片刻之后,叫声四起,孟萨思手下尚未看清,已有多人中剑倒地。
有人惊叫道:“快走呀,白发魔女来了!”
晦明禅师运剑一封,将昌钦法师与连城虎迫退数步,只听得白发魔女叫道:“别来无恙!
约会之期未到,我已提前来了!”
仍是旧日豪情,只是声音已显得比前苍老了!
昌钦法师一瞥之下,吓得魂消魄散。
白发魔女虽然不似旧日绮年玉貌,形容仍然可辨。
昌钦法师曾吃过她的大亏,心想:岳鸣珂已这么厉害,这女魔头又来。
若给他们二人联手合攻,那是死无葬身之地。
一个旋身,急急飞逃。
连城虎双钩一撤,也欲逃命,但他的轻身功夫,略逊于昌钦法师,白发魔女来得何等快捷,他未逃出十丈之地,白发魔女已如影附形,追到身后,剑光一起,直刺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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