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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还用手做了一个斩头的姿势。
话声很低,玉罗刹在外面只断断续续听到几个单字,可是玉罗刹乃是绿林大盗,闻声会意。
心想:外邦的王子来朝,皇帝免不了要赐金银珍宝,这果然是宗极大的黑道生意。
可是这样的“生意”
,黑道上的人也大都不敢下手,想不到云燕平是朝廷的将军,也敢动这念头!
玉罗刹静心聆听,只听得云燕平道:“主意是想出来的,你们兄弟放心,我担保你们什么罪都没有。”
王廷福装模作样说道:“愿听教言,以开茅塞。”
云燕平道:“现下时势混乱,盗匪如毛,咱们偷偷把这几个番狗干了,然后我再刺你们两刀。”
王廷禄骇道:“做什么?”
王廷福笑道:“傻兄弟,这个也想不出来。
我们让云大人拣不是要害之处刺上两刀,就说是中途遇盗,力抗受伤,虽然犯有保护不周之罪,但力抗受伤,罪名减等,那最多是削职罢了。”
云燕平道:“何况咱们还有魏公公撑腰,连削职也未必会。
喂,小皇帝赐了他们什么珍宝?”
王廷福道:“详细的我不知道,听魏公公说,小皇帝登基未久,就有远邦皇子来朝,非常高兴,他是孩子脾气,一高兴就胡乱把内库的宝物送人,听说只是一枝碧玉珊瑚,价值便过百万。
魏公公说时,羡慕到极。”
云燕平道:“那几个番狗懂不懂武功?”
王廷福道:“看样子懂得多少,但不是高手。”
王廷禄道:“只是那个小子惹厌!”
云燕平道:“什么小子?”
王廷禄道:“那个番邦皇子也是怪人,他中途遇见一个漂亮的小伙子,谈得投机,那小伙子说陕西盗匪极多,路途不靖,他竟一口答应准那小子同行,把他当成随从。”
王廷福道:“那小子年纪虽轻,听他言谈举止,却是江湖上的大行家。”
玉罗刹心中暗笑,铁珊瑚自幼跟父亲走南闯北,比你这两个呆鸟当然要强得多。
房间内云燕平阴沉沉地说道:“那小子叫什么名字,现在在这里么?”
王廷福道:“那小子自称姓金名戈,他们都住在楼上,那番邦王子和两个随从住在东面厢房,那小子住在西侧的小房。”
云燕平道:“好,我上去瞧他一瞧,什么路道,可瞒不过我的眼睛!”
王廷禄道:“可不要打草惊蛇!”
云燕平傲然说道:“料不会阴沟里翻船!”
王廷福谄媚笑道:“云大人久历江湖,轻功超卓,那小子能有多大本领。
贤弟,你这是太过虑了。”
云燕平微微一笑,玉罗刹在心里也几乎笑出声来。
云燕平走出房门,施展轻功本领,一按檐角,飞上顶楼,却不知玉罗刹已如影附形,跟在身后。
云燕平寻到西侧的小房,取出一个形如鹤嘴的东西,在黑暗中发出一点红亮亮的,好似香火一般。
玉罗刹是大行家,一看便知云燕平打的是下流主意,想用“鸡鸣五鼓返魂香”
弄晕里面的人,然后进去搜索。
玉罗刹心中骂道:“这厮枉是朝廷的带兵官,却干黑道上下三流的勾当。”
本待拔剑把他杀掉,转念一想,在这里闹出事来,却是不妥。
看云燕平正想把香火插进窗隙,玉罗刹手指一弹,把独门暗器“九星定形针”
射出,云燕平忽觉微风飒然,香火已灭,吃了一惊,游目四顾,竖耳细听,玉罗刹早藏在楼角飞檐之后,云燕平听不到半点声色,怔了一怔,重把迷香燃点,正想再插进窗隙,玉罗刹手指一弹,飞针再射,云燕平又觉微风飒然,香火再灭。
飞针极小,玉罗刹出手又快,云燕平竟不知道香火为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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