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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转身要走,我忙伸手拉住了他。
他回头,眼中有些疑惑,我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守护者们,苦笑道,“事到如今,我也算是大云的叛国者了,你以为,我还有什么颜面可以回去?”
“也是。”
他略一沉吟,点了点头,“那二小姐的意思是……”
“自然是跟你们一起同流合污啦。”
我叹了一叹,抬眼看着他,“你们组织没有要求不收谢萧两家的人罢?”
花间过静静的盯着我看了一阵子,那双眼中犀利的目光似乎要将我看穿,半晌,他哈哈大笑起来,“没有。”
我耸耸肩,“那就好说咯,那咱们以后就是同道了啊。”
花间过微微点了下头,指了指我手中的小药瓶,“那你儿子的毒……”
我捏起手打了个响指,蹲下身将药瓶塞到方才那几个被花间过打倒的守护者的领头人的手中,对他说道:“若是盟主和旁人找来,你就将这个交给他们,告诉他们把这个交给萧归寂。”
说完,我站起身来,看向花间过,“走吧,这样就行了。”
花间过点了点头,抬脚走了两步,却又顿住,转头问我,“你就不告诉他用法?”
“不用,”
我按着手腕间被纱布覆盖的伤口,“有医仙秦飍在,不用担心什么。”
花间过没有再说话,只是迅速的带我下山与等在山庄某个角落的马车汇合,遥遥望见马车时,花间过突然叹了一叹,“谢长歌,你是我见过的第二冷血冷情的人。”
“第二?”
我侧头瞥了他一眼,笑了笑,“这么说还有比我更冷血冷情的人咯?”
“她叫许多情,”
花间过望着阴沉的天幕,声音低沉,“她是我见过的这世间最冷清的人。”
许多情……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呢,我想了想,却半天都没有想起来是谁,于是作罢。
回到幽着我的院子时,我依旧是被蒙了头送进来的,可见他们还是不能完全的相信我,不过也罢,这样就很不错了,至少花间过可以重新将我带回来,我便就可以在这里查一查他们的背后,那所谓的西楼故国人究竟是哪位高人了,顺便寒倾的事情,说不准也可以弄清楚。
我想着,等搞清楚了这些,我再想办法骗花间过带我出去,那时候我就可以找个空儿甩开他直奔百里阁总堂了,毕竟这明安城统共就这么大,且这地方离倾酒家不远,那离的百里阁自然就也不远了,说不准隔壁就是百里阁呢?
不过还没等我把这些弄清楚,花间过就拎着一纸信笺扔在了我的桌子上,我疑惑的望向他。
他微微一笑,神色清浅,“你们大云的狗皇帝正满天下的通缉你,你家那位萧阁主发了江湖令函来约你一见,啧啧,要不要去看看他?”
萧瑟要见我?定然是想问这几个月来的事情了,可是我该怎么向他说这一切呢?
我想了想,笑了笑,“全凭组织安排。”
花间过恩了一声,道:“那就去罢。”
我愣了愣,不禁皱起了眉。
他却又继续说道:“萧归寂找你一定是要问调仓令的事情,你就带着调仓令去见他,当然我会派人跟你一起去的。
到时候你们夫妻好好叙叙旧,也许这一生,统共就这一回了,咱们复国军可以很有人情味儿的啊。”
这一生?我暗自嗤笑,这货还真以为本女侠我是屈居于此的吗?真是笑话,凭着我袖中一直没有动用的十六根飞针,也足以走出这间院子,我不过是想将这一切查的清楚一些,让萧瑟和哥哥不要那么操劳罢了。
不过既然人家这么认为,咱也就照着他们的想法演戏呗。
于是三月十六,桃花纷乱,我在隐山的桃林中,见到了几月未见的思之若狂的人。
26
三月十六,连接几日的阴沉天色如今晴朗清明,天光温暖,包裹着茫茫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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