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喇叭唢呐喜庆的叫声传出三四里之外,而后高头大马,大红喜服的新郎官端坐在马上,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柔和而幸福,叫人觉得十分温暖。
他身后飞灵花开的八抬大轿,肃穆而庄严,密密麻麻的珠帘红幕遮了貌美如花的新娘。
沿街的百姓路人纷纷驻足,眼观这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
“起先,队伍在城中转了一遭,又转了三街,或高或低的祝贺嬉笑声响起,忽而花轿一颤,队伍便停了。
萧小侯爷下马,伸手到花轿内将新娘扶出花轿,其姿态之轻柔,让在场少年少女为之而惊叫倾倒……”
而事实上那天,喜帕覆面,除了脚下的白灰石阶,我看不到丁点的东西。
也没有听到那报道中所讲述的“为之而惊叫倾倒”
,但我很放心的任由那只手带着我往前走。
我想,我这一生,就交到他的手中了。
因为是临南候府娶亲,来围观贺礼的王公大臣便就是不计其数,但至于来了多少人,我倒是没看到,就只是觉得耳边挺吵的。
虽然知道今儿来参与这场婚礼的人非富即贵,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太后和当今君上竟然齐齐驾临!
心中默默叹了一句临南候府果然倍受恩宠。
不过这两位倒是容易打发,我不过是多行了两道礼,多跪了两次,便被萧瑟领着回了后面院子的新房里,也不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萧瑟离开新房前,同我说:“长歌,你且等一会儿,桌上有吃的,饿了就先吃一些,一定要在这里等着,等我回来,有些事情要同你说。”
我双手撩着额前的珠帘,冲他笑了笑,“好,你去吧。”
他这前脚刚走,有两个嬷嬷便走了进来,我忙端正的在床上坐好。
那俩嬷嬷先是行了礼,我从珠帘缝儿里瞥了几眼,咳了一声,装模作样的请她们起来,又问:“有什么事情吗?”
俩嬷嬷当中瘦一点的那个往前紧走了两步,又欠了欠身,开口道:“夫人说少夫人幼年丧母,前几日又是一个人待在京郊别院,应该还没有人将那些事儿交给少夫人,特命奴婢们来为少夫人讲解一番。”
那些事儿?尼玛我就知道他们侯府规矩多!
我啊了一声,“好,你们讲吧,我听着。”
说着我悄悄的向着床帏边靠了靠,眯起眼,准备在她们讲话的时候打个盹儿。
那嬷嬷却半天没有声音,我觉着奇怪,便又咳了一声,问道:“怎么还不讲?”
两个嬷嬷相识对望,噗嗤一声笑了,我惊了一惊,这侯府的下人怎么这么吓人啊,一惊一乍的。
正想着,有一蓝布小书递到了我的眼前,“少夫人,还请先看看这个,我们要讲的就是这个。”
我接过来在手中掂了掂,啧啧,规矩多就罢了,还这么厚一本书,那等萧瑟回来估计也讲不完了啊,略惆怅啊,一边叹着一边翻开了这厚厚的书……
这——
这本书……额,花间过一定喜欢。
将书翻到卷首页,四个大字端庄优雅——春.宫.图.册。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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