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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巷子口的白小典与杨队是着急地手心都攥出汗水了,可是一点忙也帮不上,只看见映着路灯的剑光在一团白影中穿梭,茅杉和白毛僵的身影根本无法捕捉。
太快了。
茅杉的气息逐渐有些混乱了,随着体力的消耗,出剑的力道早已不及之前,可她的对手却好像越战越勇了,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是有增无减,茅杉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它身上暴戾之气在成翻滋长。
茅杉对这样的现象感到困惑不解,直到她瞥见了自己画在墙上的符文。
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她不禁想狠狠抽自己两巴掌。
有这个符文在这里,阴气越聚越多,越来越重,这不是给白毛僵造福嘛!
正想着,白毛僵一记重拳夹着阴风甩了过来,茅杉急忙侧身,紧接着往后弹开,退到墙边,后背贴着墙,身体面向白毛僵,左手伸到墙上用手掌去抹墙上的朱砂。
满手都是砂砾,划了满手的伤。
砖墙面太过于粗糙磕手,很不好擦,还没蹭掉符文的一个角,白毛僵又到了身前。
茅杉顾不得手上的伤,赶紧收手抬腿,一脚踹了过去,她自知这一脚对白毛僵没什么效用,只是想借这一脚跃起来,躲开白毛僵。
茅杉一跃而起在空中漂亮的一翻,落在了白毛僵身后,眼底溢满寒冰。
她落地的同时出剑,而白毛僵却连身体也没完全转过来,反手一挥便格开了茅杉刺过来的剑。
它这一格挡,震得茅杉手臂酸麻,没时间多想,收回了手臂蹲身一滚,又到了墙边,趁白毛僵转身寻她的空档,继续去擦墙上的符文。
砂砾更多,伤口更深。
她此时真是后悔,自己刚才怎么就画了那么大一个符文在墙上,画个小的不也一样。
就在短短的一分钟里,茅杉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奋力钻到墙边企图擦掉砖墙上的朱砂符文,但每一次都被白毛僵给打断了。
硕大的符文依旧好好的在那里,只几处被茅杉蹭过的地方淡了些颜色而已。
而茅杉的手已经染成了红色,看不出是粘上的朱砂,还是被砖墙面磨破的皮肤溢出的鲜血。
白小典见状,四下看了看,捡起垃圾桶旁边的半瓶矿泉水一边拧瓶盖一边朝茅杉那边冲了过去。
白毛僵察觉到又有人气过来了,扭头对着过来的白小典就是一声嘶吼示威。
白小典顿觉一股腥气扑面,忍不住皱眉,脚步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住,胳膊一扬手腕一甩,半瓶矿泉水对准了墙上的符文泼洒过去。
粘在砖墙上的朱砂符文立时被猛泼过来的矿泉水冲掉了小半边。
“表姐,你专心对付它,符文交给我!”
白小典一面闪躲暴怒的白毛僵,一面冲茅杉喊道。
茅杉赶紧就地纵身,劈剑而下,白毛僵虽是一个劲儿地攻击白小典,却也没忽视旁边的茅杉,茅杉的剑未刺到,它已经抬起了胳膊朝茅杉猛抡过去。
茅杉脚来不及沾地,直接在空中后仰,同时右腿重重地朝着白毛僵的脑袋蹬了过去。
白毛僵另一只胳膊又是一抡,实实地挡住了茅杉蹬过来的右腿。
茅杉只觉得自己是蹬在了一堵移动水泥墙上,又硬又冷。
右腿的招式被化解,左腿紧跟着右腿就势踩在白毛僵的胳膊上,借力弹开了些,腰腹用力,接着是一个后空翻,茅杉落在了白毛僵身前两米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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