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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女孩反应转身,古眉剑已带着茅杉沉实的气力在她的后颈落下。
女孩的脖子分明微幅颤抖了几下,往前位移了半寸,本来向后仰倒的身体反倒向前跌去。
然而,后颈上的皮肤完好如初,连一点点划痕也没有。
茅杉蹙眉,见眼下势头不妙,又想起了另一个房间的白小典和苏子瞳,心中担心,当下一步跨上前,抓起长鱼的手就把她往门口拉,边跑边喊:“苜蓿,走!”
经过桌边时顺手把桌子上的双肩包拎在了手里。
等女孩稳直了身体回头时,茅杉三人已经跑到了走廊并关上了房门。
茅杉用古眉剑在门上一番飞速刻画,眨眼一串符文便在门上刻好,她咬破手指点在符文正中的位置,手指贴着门往上一勾,一道下粗上细的血痕犹如火色的流星拖着细长的尾巴落在了符文之上。
也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撞响了,整个门“砰”
地一颤,之后又是一次猛撞,突然一团淡红的光晕在血痕上闪耀了一下,接着沿着血痕的边缘散开,披洒了一整扇门。
门内安静了,里面的家伙没有再撞门。
“快走,这个符坚持不了太久。”
茅杉拍了一下言苜蓿让她跑在前面,自己拉着长鱼紧跟在后。
走廊的另一边尽头,茅杉在门上敲了三下,没有人应门。
她有些急了,用了些劲又连敲了好几下。
“谁啊?”
门内,白小典的声音终于响起。
听到这熟悉的不耐烦的声音,茅杉的心也放了下来,答道:“是我。”
“来了,等下。”
房间里的灯亮了,光线从地上的门缝里透了出来。
等待的时间里,茅杉又在门上画了一个跟刚才相同的符文。
一分钟后,门终于打开了。
白小典只穿了件衬衣,最上面的三颗纽扣松开着,衣角皱巴巴的扎了一半在牛仔裤里,光着脚。
苏子瞳披着外套坐在床沿,外套里面是一件纯黑的蕾丝吊带睡裙,脖子上隐隐残留着一圈淡红的吻痕。
她正把卷发从外套中理出来。
看着门口齐刷刷出现的三个人,白小典有些诧异:“有事儿?”
说话间,她往墙壁那边侧了侧身子,把几个人让了进来。
茅杉最后一个进来,一进门就把门反锁了,“这客栈有问题。”
“怎么了?”
白小典抓起一只鞋子往脚上套着。
“老板的女儿是具毛僵。”
茅杉答道,面无改色。
“啥?毛僵?你说详细点。”
白小典眨了眨眼睛,消化着茅杉这句话。
“老板的女儿已经死了,刚才我去楼下发现了很多毛发,是他从他女儿身上剃下来的。
她的女儿已经变成了僵尸,被我关在了房间里。”
“也就是说你们打过照面了?”
白小典调侃道,“什么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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