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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他直起了身子，不好意思地说：&ldo;你写到这里了啊?&rdo;

我说：&ldo;是啊。

&rdo;

夏晖问我：&ldo;继子和小妈以后怎么办呢?虽然小妈没有名分，只是他父亲的外室，但世俗所限，谁也无法原谅他们的。

&rdo;

夏晖睁着他忧愁的眼睛，静静地等着我的答复。

我笑了笑，把钢笔盖好，和手稿一起放在桌上，我空出手向他招了招：&ldo;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rdo;

夏晖傻乎乎地弯下腰，我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向下拉，在他耳边说：

&ldo;这个问题得问你啊。

&rdo;

&ldo;什么意思?&rdo;他不明白。

于是我在他耳垂上亲了一下。

夏晖又惊又怒，他拨开我的手，指着我说：&ldo;你这本书，难道、难道‐‐&rdo;

&ldo;你说呢?&rdo;我把夏晖拉到床上。

这天晚上我告诉他：我把第一稿改了，改成&ldo;小妈的黑发在白色床单上规律地晃动着，黑是黑白是白，扎眼得很&rdo;。

夏晖却没有在听。

他问我为什么对他做这种事，他哭着说他完了，彻底完了，说我要逼死他。

我觉得好笑，就问他：&ldo;你怕什么，容恩又不知道。

&rdo;

夏晖把脸埋在枕头里，悄声说：&ldo;我只喜欢容恩，从来只喜欢容恩，从他第一次来听戏开始。

你什么都不懂。

&rdo;

我说哦。

然后我俩什么也没说了，我抽了一根烟。

夏晖睡着了，佝偻着蜷缩在床榻上，又瘦又弱。

我在想，我的国家满目疮痍，我的家人生死未卜，而这天晚上我忙着欺负父亲的情人。

我毁了他。

我终究变成了和容恩一样的畜生。

快凌晨的时候夏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