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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三间门面的当铺里问了人,得知黄家姐夫去看着叫人送粮食给玉破禅去了。
虞之洲绕了一圈子,又去了玉家,在玉家前院,就瞧见空出来的下人房里,堆满了陈粮,下人房外,多出一些袖手看热闹的手艺人。
虞之洲拿着帕子轻轻遮住口鼻,眼瞅着黄家姐夫、玉破禅双双过来,就笑道:“那么多粮食,也不知道值个多少钱。”
“大姐夫仁义,全送给我了。”
玉破禅道。
“这么陈的粮食,能吃吗?”
虞之洲不食人间烟火地开口了。
黄家姐夫尴尬地笑,玉破禅道:“三姐夫知道我们在乐水的时候吃的是什么吗?把这些带过去,再带上几千只鸡鸭,到了塞外也能换个口味了。”
虞之洲讪笑两声,暗恨自己那张嘴什么话都说得出,继而,又看玉破禅跟黄家姐夫十分亲近,心想他虽不知道黄家姐夫为人怎么样,但玉破禅肯白收了黄家粮食,那就是有意跟黄家姐夫深交的意思,如此,黄家哪有点要出大事的样子?
“实不相瞒,虞某方才去了趟岳母那。”
虞之洲叹息道。
“哦,可曾见到贱内?”
黄家姐夫问。
玉破禅也想知道金擎桂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虞之洲摇摇头。
黄家姐夫忍不住叹道:“也罢,以后就叫她留在京城吧。”
看玉破禅不解,就说:“你们大姨子被岳母说动了,她虽不想和离,也怕黄家出事。
想叫我把家当搬到京城再把姑娘接过来,依附金家过日子。”
虽金擎桂也有好意,但这会子,她不肯回江南,事事顺着冷氏和稀泥,也不像是要跟他同甘共苦的意思。
三连襟站在一起,拍拍彼此的臂膀。
“金家大姐有那样的心思,也不足为奇。
大姐夫若看不过去,大可以回到江南,眼不见为净。
可叹我这样的人,没个地方可去;就连想置办个家,都有心无力。
想跟岳母借几两银子,借不着银子,还碰了一鼻子灰。
岳母撺掇我来讹诈大姐夫银子,说大姐夫是惊弓之鸟,只报上我跟太上皇亲近,大姐夫就会乖乖送上银子,我是不肯做那事的。
大姐夫有什么难言之隐,只管跟我说,能帮到的,虞某一定会帮。”
虞之洲叹息间,偷偷去看玉破禅、黄家姐夫的脸色,只要玉破禅松口免去两千两银子亦或者黄家姐夫大方一些,借他一些银子,他就不虚此行了。
黄家姐夫立时要开口问虞之洲想跟冷氏借多少银子,肩头就被玉破禅按住,改口道:“不过些许小事,已经跟户部交割干净了。”
玉破禅笑道:“长孙殿下果然仁德,难得深得太上皇宠爱。”
一句虚话后,愣是不提银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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