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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占有欲和胜负欲有时候真的很莫名其妙。
沈沅槿以为看透了他的心思,大发慈悲般地应下来,“我会尽量在去金仙观前制好。
殿下也莫要忘了答应我的事。”
陆镇喜上眉梢,“既是沅娘耳提面命,孤岂敢忘。”
二人骑着马沿湖走了好半晌,不觉间到了晌午,姜川过来寻他们,道是午膳已经备好。
“回去用膳罢,省得待会儿又有人该捧着肚子喊饿了。”
陆镇打趣她道。
一时归至别院,他二人在一张桌上用过午膳,陆镇又陪沈沅槿打了会儿庭中新架起的秋千,抱她回到里间,拥她入眠。
待沈沅槿睡醒后,陆镇说要舞剑给她看,又说要教她一些简单的招式强筋健骨,连哄带骗,终是哄得她试着提了一下他的剑。
实在太重重,单是提起来就够吃力的了,更别说挥动。
沈沅槿只觉他是在拿她消遣,撂下剑,转身就要走。
陆镇伸手拦住她,一把搂住她的腰,带着她去折了一支长度适中的树枝,“不逗你了,孤是真的想要好好教你。”
说着话,将那树枝放到她的手心,让她握住,掌心包裹她的手背,贴紧她的腰背,带着她挥舞树枝。
他出招的动作又快又稳,步子迈得极快,沈沅槿很难跟上,不过勉强维持着步伐不乱,没有倒下罢了。
大抵是察觉到她她的吃力,陆镇一手托抱起她,一手执着树枝在地上绘了一只简笔画的兔子。
“不知孤画的这只小兔,是否能入丹青娘子的眼。”
陆镇改为让她侧坐在自己的臂弯里,问她。
沈沅槿朝地上看了过去,头一回发现,原来陆镇还会画画,那只兔子虽然画得不怎么好,但却出奇地传神,甚至还有几分可爱。
“照殿下的基础和天分,假以时日,应当能超过八岁孩童。”
有道是礼尚往来,沈沅槿也借着机会笑盈盈地打趣他一回。
“娘子过奖了。”
陆镇对上她的明媚笑颜,没有半分要反驳的意思,仿佛她口中道出的话语果真是在夸赞他一般,“后院有温泉浴间,方才出了一身汗,该去洗洗了。”
此话一出,沈沅槿不禁打了个寒噤,再笑不出来,挣扎着就要从陆镇怀里离开。
陆镇看着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却是将她抱得更紧,“待会儿还有诸多事要做,沅娘还是省省力气的好。”
他的精力旺盛得可怕,沈沅槿在他的唇和手下被折腾到没了力气,手腕都变得酸麻,以至于返程的路途中,沈沅槿一路上都是昏昏沉沉的。
陆镇观她累极,当日夜里再无半分出格的举动,早早陪她睡下。
又过三日,沈沅槿算算日子,便让姜川套车,自个儿回了趟莲花巷的宅子里,压低声询问萦尘可有顺利拿到户籍。
萦尘将其拿给沈沅槿过目。
沈沅槿努力回想她曾见过的真户籍,着实看不出这张假户籍有什么破绽,低声交代她道:“陆镇允我四月二十三去金仙观打醮,我会想法子迷晕陆镇派给我同行的侍卫,你只需拿着过所和金银细软在金仙观下的客舍等我和辞楹过来找你汇合;二十四是陆镇选妃的日子,即便侍卫清晨醒来,在选妃结束前,都无法将消息告知陆镇;即便他知道了,也不可能在皇后和一众贵女的眼皮底下离开。”
萦尘静听沈沅槿说完,末了方点头道:“好,我今天就拿这份户籍去司门司办理过所。
只同那处的官员说族中亲人突发病症急于返乡,多使些银子尽早拿到过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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