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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度假,就带一只狗?”
“不然?”
“比如什么,泳衣美女之类的。”
岑姝盯着他,“你都三十了,还不拍拖?”
岑姝是真的为哥哥感到有些着急。
她的思绪突然飘到从前。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岑姝偶尔撞见哥哥会一个人坐在露台上沉默地看月亮,他似乎很孤单。
这些年闻墨身边也从来没出现过任何异性。
自从扛起闻家大旗之后,他好像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赚钱机器,为数不多的闲暇时间几乎全花在了她的身上。
直到她成年,哥哥肩上的担子才轻了一些。
虽然哥哥嘴很毒,偶尔骂她的时候也毫不留情,但闻墨还是这个世界上罕见毫无保留地爱护她的男人。
血缘关系是无法斩断的。
自从爸爸闻暨去世之后,闻墨扮演的就是一个“父亲”
的角色。
岑姝以前读的是国际学校,学校秉持着保护孩子隐私和鼓励式教育的理念,从不公开提及孩子的缺点,家长会沟通基本采用一对一的形式,且每次对话限时约十五分钟,全程还用英文交流。
闻墨每次嘴上说:“考得这么差还敢让我去开家长会!”
,但最后,还是风雨无阻地出现在学校,给她开家长会。
只不过,他总是穿着各种花衬衫,戴个墨镜开着跑车招摇过市地就去了,再配上那张冷峻的面瘫脸,怎么看都不像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老师曾委婉地问岑姝:“Stella,听说你哥哥之前在泰国呆过一阵是吗?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岑姝只能干笑:“嗯…是合法商人。”
岑姝跑偏的思绪被闻墨拉回,只听见他轻嗤一声:“岑诺宝,你现在管还挺宽,管我头上来了。”
虽然这么说,闻墨脸上却没有生气的意思。
他还在逗狗,又漫不经心地问了句:“所以你最近和梁怀暄感情进展怎么样?”
“其实,我今天突然觉得,梁怀暄人还是挺好的嘛。”
“哦?点话?”
闻墨微微眯起眼睛,来了兴趣,顺势拿了根烟叼在嘴里。
“……”
岑姝就讲了梁怀暄今晚出席晚宴,又帮她解决那些碍事的记者的事。
但闻墨的重点显然不在这件事上。
“岑诺宝,提醒你一句,别被表象骗了。”
闻墨挑了下眉,“尤其是梁怀暄这样的,看上去越好相处,越会藏。
你那点心机玩不过他,别到最后发现自己早被吃得骨头都不剩,还要心甘情愿讲声多谢。”
岑姝有些不满地反驳:“你怎么知道我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我妹妹几斤几两,我最清楚。”
闻墨按下打火机,点燃那根烟,“这世上,好男人比野生熊猫还稀罕,不过是看谁装得更像罢了。”
“你这不是连自己都骂进去了吗,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要跟他做朋友?”
“正因为了解,才更要看着。”
闻墨弹了弹烟灰,嗓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我坏得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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