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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
嫂嫂说的没有错!
是垚娘——当年为你解毒的是垚娘!”
锦氏撑着胳膊,歇斯底里的吼叫出声:“锦蝶、石榴、还有她那个爹——人都是我杀的!
什么都是我做的!
可你们——”
她抬起手,指着地上的锦大、锦夫人,恨声骂道:“都无辜吗?!
当年你们偷天换日,把我送出锦家的时候问过我了吗!
没有!
!
你们拿锦家来压我!
我的一辈就这么被你们夫妇给毁了!
我的侧妃之位,是我牺牲了一辈子应得的!
!
可你们呢——在知道锦鸢的身份后,觉得王爷的女儿比我这不受宠的侧妃对锦家有用多了,为了锦鸢要舍弃我——凭什么?!
我也是锦家的大小姐——是王府的侧妃——可在你们这对夫妇眼里,我算什么?是一颗随时都能舍弃的棋子!
!”
此时的锦氏,像是疯癫了一般。
可她却又觉得,自己从未像此时这般痛快过!
豁出去一切——
她连死都不怕了!
还会怕说这些真心话!
锦氏冷笑数声,看着南定王,“当年大婚你都不曾认出来我不是垚娘,现在一副要为垚娘讨回公道的嘴脸!
一副心疼女儿流离在外的嘴脸!
这些二十多年里,你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现在还因为一个认回来的女儿要杀了我——装什么父女情深哈哈哈哈!
你就是个薄情薄性自私至极的男人——”
在南定王的印象中。
锦氏在他的面前向来软弱不堪、低眉垂眼,是个毫无趣味的妇人,以至于赵非荀派人告诉他,锦氏身边的婆子杀了那么多人时,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怀疑锦氏。
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指控痛诉,像个疯子一般。
南定王才发现,这二十多年来,自己从不曾看透过锦氏——一个心中只有恨意的妇人,认为所有人都亏欠了她。
可恨而可悲。
他从袖中抽出折子,扔到锦氏面前。
啪的一声。
折子落地翻开。
锦氏视线顺着看着,隔着朦胧的眼泪,看见折子上赫然在列的正妃锦氏二字,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南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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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定王:“赵将军派人来找我告知小院杀人案主谋那日,我正拿着这本折子打算入宫请命——锦氏,”
他沉下目光,下面这一句话,语气不带任何指责、愤怒,平静的宣布:“是你亲手毁了你自己,而不是旁人。”
话音落下,他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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