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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矫微怔,但随即笑得灿烂:“那可不成,那一位心计手段都是此界有数的,说不定就来一个浑水摸鱼,贼喊捉贼,我们还是更信自己多一些。”
稍顿,她却是笑眯了眼:“再说了,撒这么大网下来,谁不想多捞两条鱼呢?”
余慈哑然。
但灵矫话风突又一转:“其实呢,我对这一点倒是颇不以为然的,撒网抓鱼,本来就很难有准头,不如看准了,一记鱼叉下去更直接……可惜,几位师叔都不听我的,那就先这么着吧。”
很有些成熟样儿地摇头叹息,她背着手,一步一摇地走出门去。
临到了门外,忽又回头:“哎?你怎么不跟来?”
“谁?”
“你啊,九烟大师!
你要出去,就准备好制香的材料,跟我一起去师叔那边,成或不成,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同意了就去,不同意就不去,一锤子买卖就好了,还真挑个良辰吉时啊?”
她语速加快,清亮若滚珠,将屋里几个人都给绕了进去。
至少余慈是首次在花娘子脸上,看到一丝丝近于无奈的苦笑。
花了一刻钟时间,紧急收拾确认了花娘子递交来的制香原料,余慈跟在灵矫后面,直飞旗剑天罗的剑阵之中。
待到了毫无凭依的虚空中,灵矫叫声“等着”
,就直接跃上了剑阵中的聚仙桥,向宗门长辈回禀此事。
余慈扭头四顾,一方面是好奇旗剑天罗的布置,一方面也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空隙,可以让他放几颗神意星芒过去。
此时照神铜鉴已经回到他手中,照神图更是侦察窥探的利器,只是这样的手段,在目前的层次中,越来越显得简单粗暴,尤其是对上灵矫这样,各式宝物护身的论剑轩精英弟子,还有隐身在剑阵之后,那些修为更在她之上的“师叔们”
,一个不小心,就可能露出马脚。
不管是魔染、还是寄托星芒,都是在对方全无警惕之心的情况下才最合适——说到底,还是前段时的鬼厌太过招摇,使得论剑轩加强了这方面的防护和警戒,所谓打草惊蛇,大概也就是如此罢。
他也没必要过分冒险,毕竟,论剑轩不应该是冲着他来的才对。
便在他暗自琢磨的时候,灵矫已经转了出来,笑眯眯地做出通行的手势。
“这位道兄,你可以出去了。”
余慈为之愕然:“就这么简单?”
“是啊,要不你以为呢?”
灵矫露出“你很莫名其妙”
的表情:“成就是成,不成就是不成,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纠结才是人之常情……若是贵宗这么好说话,船上这几万人,早该各奔东西了吧。”
“哈,因人而异嘛,因为我们知道,你不可能是我们要找的第一目标;而且,不管是诛魔剑,还是清心铃,都对你没反应,和第二目标也没关系,至于第三、第四、第五之类,同样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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