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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周徽惊得一抖,“脑袋搬家?那个丑牛当街斩人?”
“怪就怪在这里。”
独孤晟说,“包括属下在内,都没看见他用的什么手段。”
深罗上前问道:“他不是用的软剑吗?动作虽然快,也不至于看不清。”
独孤晟摇摇头:“大概这位公子眼快,在下无能,没有看清。”
朱宇瞥了一眼深罗:“如果连他都看不清的话,恐怕能看清的人也不多了。”
后者不屑地一摆头,没回话。
周徽用手使劲顶着脑门:“你刚才说他为什么动手?”
“这正是奇怪的地方。”
独孤晟搔搔头说,“只能感觉,他好像有意打抱不平。”
“不,我看不像。”
朱宇抱着肩膀,“大殿下手下的人都很谨慎,没有上面授意,他们不会擅自行事。”
周徽若有所思:“这么说来,倒是那边有意要找这边的事儿?”
朱宇点头:“这就要看您几位的判断,我的话就到这里了。”
“后来怎么解决的?”
独孤晟继续回答:“二殿下那边是敖氏兄几个官吏,也带了自己的打手,但明显不是渎貉的对手,两方面正要打起来之际,小的觉得再不出面,一定会闹大,所以就带着人从中制止,把那两个死者抬出去埋了,抓了姓岳的小子,把围观的人赶散了。”
朱宇接过话头:“我把人给五殿下送过来,也是演戏给人看,主要是过来提醒您一下,大殿下回到天元后,和二殿下最近屡有摩擦,上头不管,估计是想看戏,您千万留神,可别站错了位置。”
周徽感激地望着他:“谢谢莫大人提醒。”
后者摇摇手:“昔年冀妃殿下一言之恩,臣下至今未忘。”
二人心知肚明,不再搭话,只是彼此一拱手,朱宇带着手下快步离开了五皇子府。
周徽目送他离去,半晌无言。
深罗在后面忍不住,打破寂静道:“终于开始狗咬狗了啊。”
周徽没回头,肩膀抖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笑:“反正跟我没关系。”
李则斯忽然跟了一句:“一个父亲的儿子,怎么能说是没关系?”
深罗呛他的话头儿:“有关系也不能把自己往血海里推,人生在世,还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李则斯走到周徽背后:“看戏虽然舒服,但是你能彻底撇清吗?为了长远打算,要早做提防,仅仅自保绝对不够。”
周徽惊讶地转过身来,像是不认识地看着李则斯:“李兄,第一次听你讲这些。”
“有些话,迟早都要说——就比如说现在,人犯我跟我犯人之间比起来,还是后者比较安全些吧。”
李则斯的话语,带着奇妙的说服力,一字一句听在了周徽耳朵里。
深罗心头一紧,某种不祥的预感掠过心头,他急忙趋前打断:“姓李的,你想要陷殿下于不义吗?这种事情不是你我应该讨论的。”
李则斯冲着他含义微妙地一笑:“当然还是由殿下本人定夺,我只是建议而已。”
周徽的神情已经显得犹豫不决,深罗深吸一口气,决心祭出杀手锏:“要是老三老四还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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