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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那声音好像丧钟在敲响。
这时,从人行道上传来伴随着沉重的木底鞋的走动声,和木棍拖在地上的摩擦声的沙哑的歌声:
天朗气晴哟暖融融,小姑娘想郎情意浓。
爱玛像一具通了电的尸体,一下子坐起来,头发披散,眼睛直愣愣地瞪着,嘴张得老大。
大镰刀割下麦穗穗,我的娜奈塔好认真。
弯腰捡起那一枚枚,颗颗粒粒要带回门。
“瞎子!”
爱玛喊道。
她笑了起来——那是一种恐怖、疯狂、绝望的笑。
她觉得自己看见了可怜虫那张奇丑的脸,它像一个可怕的怪物,出现在黑暗中。
有一天风儿刮得紧,她的短裙吹没了影。
突然一阵痉挛,她栽倒在床上。
大家全部奔到床边。
她已经断了气。
九
有人死了,身边的人总会感到震惊,人们怎么也不肯相信这是真的,更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然而,当爱玛死去的时候,他就扑到她身上大叫起来:
“永别了!
永别了!”
郝梅和卡尼韦把他拖出房间。
“您一定要节哀顺变!”
“我知道,”
他挣扎着说,“我有理智的,不会做任何傻事。
你们放开我,我要去看她,她是我妻子呀!”
他哭了起来。
“哭吧,”
药剂师说,“把心里的痛苦都哭出来,您会好受些!”
夏尔几乎完全垮了,任由人们把他拖到楼下客厅里。
过了一会儿郝梅先生就回家了。
他在广场上遇见了瞎子。
瞎子想要消炎膏,一路摸索着来到永镇,他逢人就打听药剂师的住址。
“走吧!
你以为我是个闲人啊!
你来得不是时候,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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