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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忝比他多练了十年腿脚,自然不会输给他,三下五除二的就制住了祁祈。
“爸…和一个女人……”
祁忝没说下去,他尽量挑着最缓和的字眼来告诉这个一直被保护很好的弟弟,“结果那个人是仇家的女儿。”
祁祈清醒了,他说:“我要见他。”
祁忝一怔,“爸死了。”
“我知道。”
祁祈说,眼睛是前所未有的清明,“我要见他。”
祁忝就带着他去了医院,白布上心口对应的位置被染成鲜红。
祁祈没掀开,他看了一眼,转身就走,祁忝拉住了他:“你去哪,祁家有多少事等着咱俩处理呢,你不知道吗。”
“我不属于祁家。”
祁祈退了一步,他清清白白,为什么要属于祁家这个乱葬岗。
他当天就登上了前往美国的飞机,十八岁那天,是祁祈见过家人的最后一天。
现在,他三十了。
十二年过去了,但他仍不打算叫他一声哥,祁忝没再坚持,接过了酒杯。
这是上好的红酒,可祁祈却一饮而尽,把杯口倒了过来,一滴不剩。
“这么多年,我没干涉过你,你现在也别干涉我。”
祁祈放下杯子,幽深的眸子又黑又暗,“管好你的狗。”
祁忝并不介意他说话的口气,他挑起嘴角:“你是真的很在乎她。”
祁祈拉开办公椅,坐了下来。
他知道祁忝是个生意人,不会平白无故的做这些事,他开门见山:“你想要什么。”
“没什么,就觉得这姑娘跟你挺配的。”
祁忝靠在椅背上,悠然的说:“你当律师,是为了搞垮祁家。
她当律师,是为了告她父母。”
祁祈坦然的摇了摇头,他笑了,原来祁忝也有估计错的时候。
他们这种人大概永远不懂,他和汤郁到底在坚持什么。
他只图一个问心无愧,他只要自己清清白白。
“所以你要是因为这个担心,那大可不必。”
祁祈拢紧自己的大衣,看向窗外刚亮起的天,他该回去了。
“那姑娘是不是很想做律师。”
祁忝慢悠悠的说,祁祈瞳孔微缩,停下了起身的动作。
“做伪证可是当不成律师的。”
祁忝喝完杯中最后一口红酒,抬眼示意祁祈满上。
“做什么伪证。”
祁祈眯起眼睛不明所以,“我每个案子都干干净净,你随意查。”
“那她知道,是你开的B1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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