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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向地下深处的路,也可以说是一条很深的泥土洞道。
在鲍平扛着冥后走进那条向往地下深处的路时,路旁边两侧的泥土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开始蠕动起来。
随着鲍平和冥后走进去,那洞道两侧的泥土也开始快速的粘合起来,那意思,是要开始封闭了。
在这个过程中,陈智一直在努力的阻止鲍平,他悲痛哭喊着,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下来,声嘶力竭的喊叫伤了嗓子,让他最后已经喊不出声音了。
而在这个过程中,所有西岐人都是默不作声的,他们跪在风雨中,像是永远不会被撼动的雕塑一样。
阿索在后面单手按住陈智的肩膀,将他死死的定在那里,让他无法再去拉扯鲍平。
就这样,在所有西岐武士的跪送下,陈智眼睁睁的看着鲍平向地深处走去,走上了黄泉路!
!
最后那些泥土逐渐的联合,最终封住了洞口!
!
而鲍平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
天空中那亮晶晶的冰雹,变得越来越少了。
而很快长白山独有的寒风吹起来,那些冰雹借着风势变成了鹅毛大雪,一大团一大团的,将所有的视线全部覆盖,将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痕迹也覆盖了。
所有人都站在一片雪白的天地里,静悄悄的。
这场战役开始的很安静,结束的也很安静!
!
所有人中,只有陈智是最鲜活的,他一直在痛哭着,有一种心被掏出来的感觉。
他憎恨自己的无能,憎恨着天地的一切规则,憎恨所谓的牺牲与大义。
甚至连鲍平离开的那条路,他都不想再多看一眼……
而这时候,只见地上忽然冒出一股青烟,乌甲忽然带着众半神从地面上钻了出来。
只见乌甲满手的血迹,脸上全是眼泪,手里抱着一条白沙裙带,嚎啕大哭,
“呜呜呜~~,主人,白凤大神尊去啦!
!
呜呜~~,她让我来知会您一声,好好待他的儿子。
她就不来道别了!
!”
“你说什么?
什么去了?
什么意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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