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微生霁果然愣了愣,许折鸢一脸挑衅地看着她。
“哼哼,现在谁是小孩啊?”
“……”
微生霁有一双长长弯弯的笑眼,即使是不笑的时候也像带着笑意。
她浅色的瞳仁似总是带着柔光,在阳光下呈现出温暖的琥珀色泽。
然而此时此刻,许折鸢觉得微生霁的瞳眸有哪里不一样。
她专注的目光像是某些大型猫科动物对猎物的凝视,更深邃、更成熟、更迷人也更危险。
许折鸢心口怦怦直跳,呼吸也急促了一些。
“微、微生霁……”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被微生霁紧紧地抱在怀里,无处可逃。
“认为接吻不是小孩的想法还真是小孩子呢。”
微生霁舔了舔唇瓣,“黄瓜味的薯片好吃吗?”
“呃,还、还挺好吃的,你要吃吗?”
比力气的话,她根本赢不了微生霁!
“好啊,”
微生霁眯着眼低下头来,冲着许折鸢樱粉的唇瓣亲了过去,“我就尝尝吧。”
“等、等等——”
许折鸢不是讨厌和微生霁接吻,只是刚刚才吃过东西,她有点包袱,“刷牙,让我先刷唔唔……”
这是微生霁第一次主动亲她,还是以如此强势又危险的姿态。
许折鸢又慌乱又隐隐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或许就是想要打破微生霁那张淡定的笑脸面具,她才会一直坚持不懈地作死摸老虎胡须。
只不过片刻,许折鸢就不再抵抗了,因为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微生霁的吻绝算不上熟练,也比她刻意表现出的强势和危险要温柔得多。
许折鸢很快搂着微生霁的肩背投入其中,甚至因舒适而微微翘起了脚尖。
清新的白桃气息,温暖的体温以及柔软的触感是独属于女生、独属于微生霁的,许折鸢既放松又愉快,身体像心情一样飘飘然。
不能多玩一个小时游戏的话,换成和微生霁亲亲也不错。
“折鸢……”
微生霁的呢喃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若即若离地拨动着许折鸢的心弦。
“嗯?”
许折鸢靠在微生霁肩膀上,回味着这个第一次由对方主动的吻,脸颊与心口竟莫名一起烫了起来。
“你和陆炜还没有亲过吧?”
许折鸢“嗯”
了一声,反应过来她问了什么,一双湿润的水眸不满地看向了微生霁的脸。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和陆炜还什么都不是呢,怎么可以接吻。”
“但和我可以?”
“那又不一样,陆炜是男生诶。”
车祸之后,又做了一场噩梦。一个月后,意外怀孕,她被打个半死,一个神秘男人将她带走。顾天擎,这个站在帝国顶端,最富有最神秘的传奇人物,所以是她孩子爸爸?...
杀手穿越武魂世界,觉醒铸造武魂,结合现代科技,制枪支,造大炮,轰破轮回!你的武魂能透视?对不起,我的闪光弹,可以让你成为魂盲!你是大鹏武魂,扶摇九万里?对不起,你依然在我的大炮射程之内!我陆离的大炮射程之内,遍地都是...
一场轰动全城的官司,他站在被告席上,冷眼相待,而她成了最卑劣无耻的女人。满身伤痕,狼狈出国。再次相见时,她已经结婚五年,孩子成双,可是从未得到丈夫的正视。他身边美眷如花,在源城只手遮天呼风唤雨,唯独面对她时,像头失控的野兽。他因爱成魔,手段用尽。当她承认她爱上他的那一刻,他翩然转身,将别的女人投入怀抱。他看着她发狂,轻扯唇角,冷魅漠然,乖,好好记住这种感觉。对于慕子深,米芊芊是他旧爱,也是新欢,他爱的人从来只有一个。...
...
母亲告诉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直到有一天,我的电话响起,对方告诉我,他是我父亲helliphellip...
布桐在路边捡了个帅到惨绝人寰的老公,婚后,厉先生化身妻奴,宠起老婆来连老婆本人都怕。老公,说好的高冷呢?厉先生无辜摊手,高冷在你面前一无是处。厉先生要出差一个月,布桐假装闷闷不乐相送,转身就开香槟庆祝,终于可以放大假了。第二天醒来,厉先生站在床头,太太,惊不惊喜?感不感动?布桐不敢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