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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他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他？

眼前的扁鹊是梦中出现的，还是他在现实经历接触的。

&ldo;我喜欢你，也喜欢鲲。

&rdo;

&ldo;我也喜欢稷下的每一个人，乃至这一草一木一世界。

&rdo;

白发少年的目光逐渐黯淡。

&ldo;但是我也已经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有可能现在站在我眼前的你，是我梦中的一部分。

&rdo;

&ldo;阿鹊，你为何就不想想，也许从一开始你见到的我，也不过是你梦中的角色？&rdo;

扁鹊的脸没有一点遮挡物，他面无表情的脸仿佛出现了裂缝的冰面，咬着一口牙，窝火道：&ldo;你觉得我是你梦见的东西？&rdo;

庄周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苦涩：&ldo;我知道你是真的&lso;存在&rso;，但等我一睁开眼，你向我袒露心声可能只是我梦见的，并没有发生的事。

&rdo;

瞅见扁鹊愤怒的模样，庄周心中一紧，感觉说不出的酸涩，窒息感在胸腔压迫着。

他果然不愿意看到扁鹊受伤。

他已经爱上扁鹊了。

上一次是不可描述的梦，这一回是梦见阿鹊向他告白。

扁鹊拉下自己的围巾往庄周脖子上严肃地缠了几个圈，捧着又在神游物外的庄周的脸认真道：&ldo;这不是梦，我一直都存在于你的现实，子休。

&rdo;

庄周呆愣地从思考中回过神，他呆萌的眼神（？）把扁鹊的心揪得更紧了。

&ldo;用它做证明，下一次你若醒来看见它，你就接受我。

&rdo;

两人的视线相交，定格瞬间。

&ldo;我的一切，不论是好是坏。

&rdo;

青发碧眼的男子把脸往还残留着扁鹊温度的暖和围巾埋了埋，仿佛放下一切般释怀地笑了。

&ldo;好。

&rdo;

那他就信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