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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3页）

&rdo;赵启谟拉开李果摸他脸的手。

&ldo;赵启谟，你别得意，学规里明文禁止生徒斗殴，以身触犯的人会怎样？小孙，你来背背。

&rdo;

王鲸狞笑着，潘猴过来要搀扶他，被他甩手拒绝。

听到学规，小孙脸立即刷白，他打架前，早将学规抛在脑后。

学规有言，但凡生徒斗殴（无论在校内还是校外），行扑挞之法（打一顿），并令学置长报知家长。

王鲸被赶出县学已有老长一段时间，他对学规记得这么清楚，正是因为他之前频繁触犯。

赵启谟感觉有人抓了下他的手，转头看是李果，李果一脸担忧。

赵启谟倒是很淡然，他打架前就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ldo;你们等着受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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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鲸说时，用手指点着孙齐民和赵启谟。

&ldo;我看未必。

&rdo;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是女声。

正是之前陪伴舞姬的小公子，居然是扮男装，实为女子。

因为个头比较高，又无女儿家娇羞之态，不开口的话，真是雌雄莫辨。

&ldo;斗殴是一回事，惩戒乡霸恶棍是另一回事，只要说明缘由，学官不至于善恶不分。

&rdo;

女子话语一落，番娃唾地，似乎十分鄙夷。

瓦肆男女混杂，在场围观的就有不少女人，不过都是平民。

这位扮男装的女子，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气质言谈不俗，想来有点来头。

&ldo;老子说话，你个不男不女的妖人，出来插什么嘴，丢人现眼。

&rdo;

王鲸恼怒，他向来欺软怕硬，何况面对的是个女人。

&ldo;你嘴巴放干净点。

&rdo;

孙齐民最见不惯侮辱女人，再说这位女子说的话，不无道理，见识不比男子差。

&ldo;元夜出行，女装多有不便，不得已为之，我无意冒犯众人。

&rdo;

遭受辱骂，女子不卑不亢。

&ldo;我不过是都巡检的家眷，在你这位大海商的公子哥面前，确实没什么说话的地儿。

&rdo;

女子说时，嘴角微微勾起，明显是个嘲讽。

女子的言谈举止，莫名让孙齐民觉得喜爱，孙齐民不住点头。